《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三部 大漠屠鹰,深海亮剑 (十八) 联合国安理会的改革

在2029年9月,戴殷从中东回到北京后就马上召集了各大部的外交委员会,国防委员会,国际金融和贸易委员会,法务委员会,以及国际慈善工作有关会议,配合新的国际局势作出全面的调整,为改组联合国安理会和各大附属机构,召集国际裁军,国际金融,世界贸易组织,国际法庭和国际救援组织大会作出准备。随后,他又召开了省长会议(包括台湾和蒙古自治省),并邀请西伯利亚和海参崴自治区的行政首长和中亚五国的政府首脑,一起商讨世界的新格局,产业转型,能源革命,发展便利公共交通,提倡节能,环保,零排放的优雅生活方式,回归自然,保护环境等问题,迎接世界经济发展新高潮的各项准备工作。

关于联合国安理会和各大附属机构的改革问题,关键在于必须打破由西方国家一边独大的不合理状态,改变在联合国安理会外,还存在一个以西方工业发达国家为主的富人俱乐部(G8后来加上了印度,巴西,墨西哥和澳大利亚,成为世界民主联盟的核心)在左右着世界的两驾马车状态。联合国安理会的改革虽然讨论过不少次,常任理事国的席位问题因为各种利益关系的考量始终无法摆平。世界各国的人口和经济实力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美国一霸独大的局面已经被打破,出现了一个群雄并起,此起彼落的多中心状态。英国和法国虽然在人口和领土方面只是一个中小国家,GDP总量排在十五位以外,却仍然不合理地霸占着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还经常尾随美国狐假虎威,狼狈为奸起着一些极不光彩的负面作用。而许多人口众多,国土辽阔的发展中大国,如巴西,印度等国,经济能力早已远远超越了英,法的国家,如日本,德国等国,则仍然被排斥在外。

联合国各大附属机构,如世界银行,世贸组织,世界食品和农业组织,世界卫生组织,国际法庭,联合国维和部队和人道救援机构的问题更大。不管是组织结构,还是行事准则,这些国际组织的一切游戏规则都是按照这些西方老牌发达国家的需要制定的,成了美国可以一手操控的代理机构,为维护他们这些国家和财团的利益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美,英,德,法等国就是凭借这些国际组织的力量,不断维护他们自身的利益,侵占和掠夺后起的发展中国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财富。现在,随着中国的日渐强大,第三势力的崛起,由以美国为首的世界民主军事联盟发起的,能源堵截战和围堵中国的禁运被破解,军事上连续遭到重挫,美军的绝对优势神话被戳破。美,英,德,法等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用重兵霸占中东,继续掌控世界石油源头的企图,一败涂地。现在正是启动联合国大改革,解决历史上遗留下来的不平等关系,同时解决南北矛盾,制定出进一步全球减碳,减排,逐步实现无污染,零排放目标的大好时机。

美国保守主义抬头,美军退守本土,利用它在地理位置上的优越性和军事上的优势,试图守住美国的既得利益,等待机会东山再起。除了美国以外,欧盟各国正在相继进行国会和政府的改选。预计各国的亲美政府都会被赶下台,或失去优势,支持和赞同第三势力理念的政党和大批有识之士将登上历史的舞台。如果通过联合国改革,全面裁军,在全球范围全面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一步剥夺欧美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所垄断的话语权和在军事方面的优势,再通过金融和经贸这两条战线的不断努力,夺取他们在金融,经贸和国际法,以及人道救助各方面的优势和特权地位,世界将会被彻底改变。可以相信,改革联合国及其各大附属机构,虽然还是会遇到来自美国和一些国家的不少阻力和困难,只要以强大的实力为后盾,还是可以通过艰苦的谈判逐步实现的。

就中国的经济而言,继2007年美国的次贷风暴和金融危机,美元大贬值,中国成了冤大头。西方各国联手迫使人民币升值,石油,粮食和矿产资源被人为操控大涨价。美国政府的两大房贷金融公司几乎破产,使中国5000亿以上的债卷打水漂,中国三十年改革开放经济发展累计的一万八千亿外汇储备遭到巧取豪夺,折损过半。美国的金融危机却因为中国金融业的操作不当,或主动讨好,为美国付了买单。境外游资乘机抽手,中国的股市一泻千里,房市一蹶不振。到了2020年的秋天,通过美元的几次大幅度贬值,美国的一个智库突然宣布,按照实际物价计算中国的GDP总量已经超过了美国,排名世界第一。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起来的中国却遭来了世界上最大的十来个对冲基金联手对中国的股市,期货,房产,人民币汇率,对准中国金融体系中的薄弱环节,发动了连续几波的猛烈攻击。中国政府被迫强行干预,加上第三势力的世界大同和中亚集团总公司联手中东财团反向操作,向西方的各金融中心发起反击,结果造成了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戴殷当时就集中了第三势力的金融和经济专家的意见,向中央政府多次提出过尽快脱手美元债卷,逐步把外汇存底和上万亿的外贸拖欠款转化为黄金,矿产,土地,粮食,购买科技含量比较高的企业,购买各种急需的专利和设备,为中国工业的科技提升,企业转型创造条件。他们提出,必须马上改变不断榨干中国人民的血汗和资源,不顾环境污染,用廉价实物换纸币,累积外汇储备为美国经济输血的根本性政策错误。在改革开放初期,为了招商引资,搞活经济,积累发展资金,不得不采取这些不顾长远利益的做法还可原谅。在解决了发展资金的短缺问题和启动了经济发展后,还是继续这些严重损害国体的政策就不可原谅了。然而,这些自称是信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留美专家和教授们根本就听不进不同意见,戴殷他们从中央政府得不到回应。自从2023年代表第三势力的中国社会主义民主党在省级选举中取得半壁江山后,第三势力在中央政府虽然有了一定分量的话语权,然而这些掌握着中央金融大权的官僚和专家教授们还是执迷不悟,一再以中美经济融合,利益捆绑为理由仍然坚持他们的一贯做法。

戴殷他们只有在执政的省份和通过在能源和矿产堵截战中主持的国务院四大办公室,在贯彻稳定中原的国策中,大力推行企业合并重组和转型升级,以发展农村经济,建设小康社会,扩大内需,改变了过渡依赖出口的外向型经济,改为以内需市场为主,出口贸易为辅的健康型经济。然而,戴殷他们却无法改变中国的金融政策,更无法插手巨额外汇储备和政府投资基金的合理使用和操作。中国的金融业还是门户洞开,各国的金融大鳄,政府投资基金和各种私募基金把中国当成了取之不尽的聚宝盆,热钱滚滚而来,卷款滚滚而去。中国人民的血汗钱,一次又一次地被外国资本榨干,这就是这些信仰自由主义的经济专家和学者心目中的市场经济。直到2026年的10月戴殷当上总统后,才彻底改变了这种状态,这也是戴殷被迫急于取得政权的重要理由之一。

戴殷一上台立即委派李天赋带领他的金融班子接管了中央政府的所有金融机构,金融管理局,证卷交易所,中央银行和各项政府基金,聘清了中亚银行的沙利文,中东银行的拉沙尔和英国的金融专家查尔斯为顾问。他们起用了第三势力聚集的一大批来自世界各国的和自己培养的金融专家,深入实际着手中国的金融体制改革,对巨额外汇存底,国际交易中的巨额拖欠款和政府投资基金管理和使用作出了政策和策略上的重大调整,落实了具体的操作和执行团队。中国的金融改革,巨额外汇存底和拖欠款,和政府投资基金管理和使用的重大政策调整,堵住了漏洞和出血口,稳定了中国的金融市场,使各国的金融大鳄,政府投资基金和各种私募基金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中国和日本在外汇存底上的大动作不断威胁着美国政府,它的巨额外债,长期财政亏空,金元帝国已经成了印钞帝国的大窟窿将随时被捅破,造成了美元的一贬再贬,马上为中国的稳定中原,反击和破解美国发起的能源堵截战和经济封锁作出了重大贡献。人民币作为一种强而有力的国际流通货币,已经与美元,欧元和日元并驾齐驱,成为亚洲和世界各国的主要流通货币之一。

以周建新和张扬领导的经贸和商业大部,则彻底改变了以往的榨干中国人民的血汗和资源,用廉价实物换纸币,为外国资本创造财富,填补美国财政的大窟窿,把环境污染留给中国的错误做法。美国不是在对中国搞经济封锁吗?他们就正好顺势冻结耗能高,技术含量低,会造成环境污染的低端产品和原材料的出口,配合稳定中原的国策,迫使这些企业转型,政策辅助技术提升,开发新产品,成为环保型内销企业。他与李天赋所领导的金融大部密切配合,用金融和政策手段收回被国外资本控股的中国黄金和其他矿产资源,夺回已经被外资控股的涉及中国经济命脉的重要企业。他们针对西方的优势积极参与优质金融机构,科技产业,农业,畜牧业和采矿业的入股,并吞和收购,不断在撬动着欧美经济发达国家的根基。由周建新这个具有远大战略眼光的第三势力核心成员,真正的精明商人出手,每一份重大的国际交易都精算到了骨子里,与以往商业部官员的粗糙作业绝然不同。他们的出手一次比一次重,直捣欧美的经济命脉。

这次戴殷打算亲自出马率领庞大的中国代表团推动联合国及其附属机构的改革。由李天赋代表中国政府召集各国的财长会议,商讨国际金融体制改革,货币政策改变和世界银行的职能变革。由周建新代表中国政府召集各国商业部长会议,讨论世界贸易组织的改组和政策和功能上的改变。由杰克逊上将作为第三势力的军方代表,出面召集各国的防长会议,讨论裁军,遏制战争和签订全面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国际公约和国际维和部队等问题。由第三势力的国际知名法律学者,英国的佛朗西斯大法官出面,召集各国的法务部长,修订国际法和改组国际法庭。由西藏公主卓娃代表中国的红十字会和世界大同慈善机构,召集国际红十字会和国际救援组织会议,展开不分种族,不分肤色,不分地理位置和区域的全球性救济和救助活动。

然而,果然不出戴殷和他的同事们所料,美国新上台的共和党包曼政府居然会不顾美国的国际形象,耍出了令人作呕的流氓手段,竭力阻止联合国大会的召开。他们声称美国政府无法保障联合国大会在纽约召开的安全问题,不顾事实顽固重申第三势力和代表第三势力的国际反战反霸,挽救人类,保护环境,挽救地球组织为国际恐怖组织,并开出了一长串禁止入境的各国政要和第三势力代表的名单。美国的国会作出了拒交美国多年来一再拖欠的巨额联合国会费的决议。美国政府公然宣布剥夺凡参与了第三势力的美国公民身份,把以杰克逊为首的美军退役军人和知名的学者和专家都列为叛国罪的被告。

其实这些年来,联合国由于不能满足美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无理要求,被美国政府一再贬低和压制,已经形同虚设,无法发挥应有的功用。美国政府和一些欧盟国家长期拖欠会费,使联合国运转经费严重不足,周转不灵,虽然一再调升了后起的新兴经济强国的会费,仍然无法改变入不敷出的窘境。美国直接以富国俱乐部的峰会取代了联合国的安理会,长期形成了两驾马车并行的状态。后来,美国政府更以富国俱乐部的峰会为基础,组成了所谓的世界民主联盟和世界民主军事联盟取代了联合国,企图主宰世界的一切重大事务。对于这次中国提出要解散所谓的世界民主联盟和世界民主军事联盟,撤销富国俱乐部的峰会,恢复联合国的功用,推动联合国及其附属机构的改革,引起美国政府的强烈抵制并不奇怪。只是作为一个不可一世的世界霸主,一向道貌岸然,以民主,自由,人权典范标榜的美国政府和美国国会转脸就露出了无赖和痞子原型使人们一时无法适应而已。

然而,当美国政府和国会毫无羞涩地采用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蛮横行为,阻止联合国大会的召开,却严重伤害了仍然对美国的自由,民主,人权,博爱深具信心,把美国看成是公平和正义化身的民主派和自由主义人士的心,使他们对信仰发生了动摇。美国试图阻止联合国大会在纽约的召开,也间接地推动了世界重心向东方的转移。联合国大会并不会因为美国政府的不配合,和无法利用在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大楼而开不成,相反激起了世界各国的积极参与和合作。经过各大洲国际合作组织的反复磋商决定,于2029年12月联合国大会改在国际大都会上海召开。现在的上海已经成为了一个与纽约,伦敦并驾齐驱的世界金融中心,商业中心和文化中心。上海现存的国际会议中心和众多的顶级豪华大酒店足以支持召开联合国大会的需要。

中国总统戴殷在联合国大会上作了“停止对抗,合作共赢,为子孙后代保留一个多元,繁荣,适合于人类生存的和谐世界”的演讲。跨国企业总裁,德国著名企业家,<理论家>克拉克,作为第三势力的代表,被邀请在联合国大会上做了“遏制战争,停止对地球环境的破坏,为人类的继续生存尽快恢复地球的自然生态。”的汇报演说。他们的演说分别从人类社会和自然生态两个角度,充分阐说了第三势力为了挽救人类和挽救地球所作的努力,得到了与会绝大多数代表的一再呼应和赞同,使得极少数仍然做着霸权梦的国家形影孤单,再也做声不得。戴殷和克拉克提出了改革联合国的安理会,及其附属组织的初步构想,希望联合国成为一个真正民主,让这个地球村的每一个成员都能够畅所欲言,公平交易,和平协商的大家庭,共同为遏制战争,挽救人类,停止对地球环境的破坏,挽救地球而努力。

通过政治协商,平等互利的广泛交换意见,来完成联合国,及其附属机构的改革,耗时费力,不可操之过急。联合国安理会的改组必须谨慎,需要经过反复协商才能形成。如果还是按照原来的,由世界各强权国家组成,或按照GDP总量由工业发达国家组成,排除众多的人口和国土资源大国,联合国安理会的改组将流于形式,无法满足时代发展的需要,也无法解决南北冲突问题。这次联合国大会最主要的成果是,经中国,日本,中亚五国提议由第三势力的总招克拉克来担任联合国的秘书长,得到了联合国绝大多数成员国的赞同。这次的联合国秘书长不再由联合国安理会的内部协商来决定,而是由联合国所有成员国投票选出,具有了更为广泛的代表性。有了新的联合国秘书长,由他来主导联合国安理会和附属机构的改革将会事半功倍。

这次联合国大会的另一项最重要的成果是,除了少数国家提出了这样,那样的困难,对一些提案投了弃权票以外,以绝对多数票通过了改组联合国安理会,召开各国财长会议改革全球金融体系,召开各国商业部长会议改革世界贸易组织,召开各国国防部长会议讨论全面裁军,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重组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召开各国法务部长会议改组国际法庭,修定国际法,召开国际红十字会和救援组织会议,展开全球的救援活动等七大决议和几十项附议。联合国秘书长克拉克直接指定由李天赋,周建新,杰克逊,佛朗西斯,卓娃和另外七位来自日本,德国,俄国,印度,巴西,南非和印尼,在国际上声名卓著的优秀得力人选,共十二位担任联合国副秘书长,负责主持和落实联合国的七大决议,完成联合国附属机构的改革。

由于美国政府和议会的阻扰和不合作,联合国大会决定把联合国总部搬迁到上海。在上海的浦东北部,靠近长江入海口的滩涂地带,与上海长兴岛的环保新城隔岸相望,规划设计一个能够充分利用海洋,风力和太阳能,不需要燃油,零污染排放的示范性联合国办公楼群,生活区和商业区。联合国总部搬到上海可以充分利用上海的金融,商业,交通,文化和高科技研发中心的有利条件,利用好上海的国际会议中心和世界贸易博览会的有关设施。当然,联合国总部搬迁到上海,也将为上海带来繁荣和兴旺,将确立上海不可动摇的世界政治,文化和金融中心的地位,不可避免地带来世界重心的向东方转移。

    戴殷和克拉克,这两个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都在耐心等待欧盟各国政府的大选和美国的中期各州和参众两院议会的选举结果。他们也在等待中东和所有穆斯林国家新一轮选举的结果。他们在等待着世界力量对比的有利改变,争取抓住最有利的时机正式启动联合国安理会,及其附属组织的改革。他们希望,让第三势力坚持采用和平协商的政治手段,遏制战争,挽救人类,终止对地球生态的破坏,保护环境,挽救地球,成为全人类的共识,形成一个不可逆转的历史发展方向。他们随时在注意着美国,俄国,印度,英国,德国和法国,这些发达国家的动态,因为这些国家可能会是阻扰联合国的改革,争夺联合国安理会席位,反对全面裁军和禁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主要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