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二部 环球搏弈,昆仑崛起 (十九) 紫观音和佛手印

话说自从戴殷率领第三势力的企业和保安将士进军台湾,回族寺院主持杜社稷和其他寺院各派了一些骨干人员随军出征,六圣山各处寺院就处于了相对紧张状态。山下的宗教和教育学院师生和员工不断上山到各寺院上香,为远征台湾的企业员工和保安战士祈福,祝愿第三势力的崛起和挽救地球运动的胜利。当第三势力顺利拿下钓鱼和琉球群岛,继而拿下了台湾的消息传到六圣山,山下山上一片欢腾。然而,随即西线的战鼓敲响,尼姑庵主持缘了大师紫霞被恐怖分子劫持,又把大家的心提到了嗓门口。蒙古喇嘛庙主持,乌司马带领武僧快马前往救援。和尚庙主持悟尘和西藏喇嘛庙主持蒙卡率领两庙武僧随蒙古大军出征。道观的主持空明道长为了安慰年逾百岁的紫霞母亲静心师太,特意派人把百岁老人无名大宗师和戴殷的母亲,退休的中医教授赵玉瑞,抬到了养心殿,还请来了年已八旬的杰达活佛和戴殷的姐姐戴静前来与他们朝夕相处,加强照顾。

行痴和尚刘建超要求派来守护六圣山的特种保安情报人员,在西面和北面的入山口设立报捷的礼炮,一旦接到佳音就响炮,得到确切消息就快马通报养心殿。三天后,反击恐怖攻击的战役在宁夏,内蒙古和整个大西北地区全面打响。第四天,他们得知,绑架缘了大师紫霞的那股匪徒被一网打尽,紫霞已经绝食微笑着坐化了。他们夺回的只是缘了大师的尸体。静心师太在众人的搀扶下,来到紫霞的生父无情道长的墓前,大声告知她的先夫,他们的霞儿已经舍身成佛,得道成仙,来与他相会了。到了第七天,紫霞的尸体被运回。只见她原本就消瘦的身躯因为绝食和断水,变得更为干瘦,身披观音紫衣服饰,腰背挺直盘腿端坐,闭目脸带微笑,栩栩如生。尸体经过长途运输,丝毫没有腐败,反而散发出阵阵的檀香,已成就了一尊肉身紫观音菩萨。凡是见到紫霞遗体的人都惊叹称奇。紫霞在民间早就有白尾紫狐,紫衣侠女和大慈大悲紫观音的称呼,现在紫观音称呼更是家户欲晓。

戴殷的母亲和无名大宗师坚持一定要等戴殷获胜回来,亲自为紫霞主持葬礼。六圣山所有寺院,包括基督教堂和日本小庙,都纷纷举行颂经和祷告仪式,为紫霞,为反恐战斗中伤亡的将士,为遭受恐怖分子伤害的民众祈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天天礼炮声不断。宁夏和内蒙古恐怖组织全面瓦解,清水公主率兵追击恐怖分子,进军蒙古。清水公主和赫玉田将军率军在外蒙古取得了宗巴彦大捷。青海和西藏的恐怖组织全线崩溃,卓娃和扎布统帅训练营的骑行军,联合各族长老和宗教领袖与军分区和各地政府配合平定青海和西藏的恐怖攻击活动。大西北各地区恐怖组织溃不成军,全线出逃。台湾破获美军组织的兵变阴谋。姜继宸出兵拿下了美军的马纳斯空军基地。丹妮亲率回民支队追出国境,出逃恐怖分子全数捕获。新疆玉田保卫战告捷。入蒙大军再次取得巴彦查干会战胜利,清水和赫司令率军开进蒙古首都乌兰巴托。杰克逊将军在塔吉克斯坦与美军的会战报捷,中亚搏弈胜局已定。

听到紫霞不幸遇难的噩耗,赵妍萍(蓝燕)交代完工作,匆匆忙忙从东北赶到六圣山。紧接着她的女儿戴萍(赵萍),世界大同服饰集团公司总裁,带领她集团公司的一批老总也闻讯赶来了。戴萍要她的母亲只管放心去照顾和安慰好静心师太和她的祖母,大姑紫霞的葬礼安排一切由她和即将赶来的大哥戴智(赵智)负责。然而,当她听到新疆玉田保卫战告捷的详细经过时却再也坐不住了。戴萍对达杰尔司令员能够从全局出发,甘愿冒着违反军纪,亲自率领两个伞兵突击营飞往新疆紧急救援玉田地区,救下了她的父亲和在山口堵截美军的两个团特种保安将士,深受感动。她对达杰尔将军用美军的武器歼灭了死有余辜的美军一个加强旅,却被栽上了“最残酷的死神”的称号,感到愤愤不平。既然大哥戴智,世界大同高科技IT集团公司总裁,已经率领大批得力助手赶到了,戴萍就把紫霞大姑葬礼的筹备工作都交给了她的大哥,带上了她的两个得力助手,世界大同服饰集团公司两个副总裁,被称为帽王和鞋王的姐妹,董洁和张玉试图直奔拉萨。

然而,她们听说达杰尔司令员正在中印边境巡视,就先去了西宁找卓娃阿姨和扎布叔叔,一起去慰问在这次反恐中受到恐怖分子伤害的军民,并参加在西宁附近新落成的挽救地球义士陵墓举行的死难者葬礼活动。她们也打算向同样违反了军纪,派兵和派出运输机,支持了扎布带兵去玉田支援的青海军分区司令员陈再兴将军,表示真诚的感谢和由衷的敬意。卓娃告诉她们,戴殷总裁正在为稳定中亚进一步做好安排,并将和中亚集团总公司主要负责人一起,亲自主持在上一次中亚科技集团遭受美军恐怖攻击中,众多死难者的隆重葬礼和安抚死难者的家属。随后,戴殷将回到玉田地区,探望玉田会战中的伤员和为在战斗中不幸牺牲的特种保安战士举行葬礼,处理后事,估计起码要十天以后才能赶到六圣山。卓娃和扎布同时心情很沉重地告诉她们,陈再兴将军已经被命令停职,回军区接受审查。他们十分担心西藏军分区的达杰尔司令员将会面临的军事法庭审判。

戴萍曾经在戴殷住在西藏的两个月中,到拉萨找过她的父亲,并与达杰尔将军见过面。她对这个忠厚,善良,战功显赫的藏族将军十分敬重。因为正好碰到达杰尔将军的妻子在家乡病故,戴萍代表她的父亲陪同将军一起去他的家乡以示慰问。当她看到已经升到了中将的达杰尔,家里居然还是一贫如洗,与周围邻居没有任何差别,知道他常年把半数的工资捐给了灾区和慈善机构时,被将军的清廉和刚正不阿感动得失声痛哭。戴萍极为敬重她的父亲戴殷,也十分怀念她那奋不顾身,死在救灾第一线的丈夫。她认为达杰尔就像她的父亲和死去的丈夫一样,是一个以天下为己任,顶天立地的伟丈夫,大将军,决不应该遭受到这等的屈辱和污名。她要亲自前往军营,为她获救的父亲和两个团特种保安兄弟向达杰尔将军当面表示感谢,并洗刷他的污名。

达杰尔将军率领军队返回西藏军分区后,就立即出发巡视西藏与印度的边境。可笑的是这些印度边防军,听到以美国为首的民主联盟在西线和东线全面溃败消息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们又听到“最残酷的死神”达杰尔将军亲自来视察,被吓得屁滚尿流,连退三阵,不但退出了通过不断蚕食侵占的中国领土,还退出了大片过去按照麦克马洪线侵占的中国领土。达杰尔将军十分感叹地说,“原来小鬼怕恶人。只要求得天下太平,由我一人承担起大恶人的罪名,又何妨?”。在他接到中央军委对他撤职查办的命令,返回军分区司令部时,只见在军分区大门前人山人海。原来达杰尔将军出兵支援玉田会战,全歼入侵美军,遭受“最残酷的死神”污名,还遭到中央军委撤职查办的经过,已经在西藏广为人知。成千上万的藏民自发前来慰问大将军。

在人群中为首的卓娃公主和扎布,戴萍,董洁和张玉,各族和各宗教领袖,企业界,商业界和慈善机构负责人,齐声向达杰尔将军致敬。戴萍手执酒壶亲自为将军敬酒,并代表她的父亲戴殷,母亲赵妍萍(蓝燕)和卓娃公主,邀请达杰尔到六圣山参加她的大姑紫观音和为了挽救地球壮烈牺牲的将士们的葬礼。这时候,军分区大门突然敞开,响起了雄壮的军乐,前来接任的刘坚中将率领营中所有将领,列队迎接达杰尔将军巡视边境归来。刘坚邀请众位客人进军营大礼堂聚会,为达杰尔将军庆功,洗尘。原来刘坚是达杰尔多年的知己老战友。他也认为达杰尔将军做得对,作为一个镇守边关的大将,必须顾全大局,不能有本位主义,更不能存在宗派思想。他明确表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也同样会这么做的。刘坚将军要达杰尔放心去六圣山参加葬礼。紫观音名誉海内外,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军务在身,也必定会前往。

世界大同集团和中亚集团总公司领导集团在几年前就考虑到,集团总公司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从世界各地投奔来的人数越来越多。大家都聚积在反战,反霸,保护地球,挽救地球的旗帜下,总有生老病死和为实现这个目标壮烈牺牲的。领导集团决定,由世界大同基础建设集团公司承担起在中亚,新疆,青海各选一地和六圣山附近的一座荒山,修建四处挽救地球义士陵园,现在都已竣工。不用任何人的吩咐,基础建设集团公司已经选派最好的工匠,按照紫霞年轻时的照片,用紫色的花岗石为她精雕细琢了一尊紫观音石像,并在尼姑庵和道观后山,无情道长墓旁修建了一座紫观音庙,准备存放和供奉缘了主持的肉身佛像。

戴殷在参加完两处葬礼后,把许多善后的工作丢给了集团总公司的其他负责人,自己秘密去了一次日本北海道和台北,处理紧急事务。据通报,想要亲自参加紫霞葬礼的各国政要和宗教界人士很多,不少人一时脱不开身,葬礼不得不被一再推迟了。等到戴殷忙完了工作,和他的贴身助理赵尚和乘坐小飞机到达银川时,离约定的葬礼日期只剩下了一天。戴殷和赵尚和骑上快马,连夜赶到了六圣山。他们看到六圣山的挽救地球义士陵园已经竣工。这个陵园的规模很大,园区规划得整整齐齐,周边栽满了青松郁郁葱葱。石头大门楼庄严肃穆,两侧安放死难烈士的灵堂有专人在守夜。看来葬礼的一切筹备工作已经就绪,为死难烈士和紫观音举行的盛大法事活动,在义士陵园,英雄山和六圣山同时举行,戴殷深感欣慰。他们回身到了尼姑庵,察看了新建准备安放紫霞肉身佛像的紫观音庙和六圣大殿。当戴殷回头看到准备安放紫观音石像的石刻莲花基座,背后堆砌的假山时,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这座假山完全是用紫色粘土用手拍打而成,坚硬无比。特别为石像挡风遮雨凹入的部分,光滑如镜,就似经过机械反复磨制而成一般。

戴殷知道,这一切必定是行痴和尚,即他的五弟刘建超所为。因为据他所知,唯有他才具有此生生不息,源源不断,刚柔互济的锦掌功力和持之以恒,不计代价,追求完美的毅力。这是行痴和尚思念他十分敬重的紫霞,诉说他内心的痛苦,疏解悲愤的一种方式。然而,这假山被行痴和尚用掌力拍得太坚实了,建筑工程和园林技术人员就是想做一些修饰,植上一些花草也弄不成,结果还是只得由行痴和尚用掌印在四周拍出了一些图案来。戴殷见到在假山的上方留下了一片空白,有人用红色的油漆描了一只大手印,与行痴和尚拍出的各种手印相对应,引得他一时兴起。只见他的身体徐徐向上升起,伸出右手,隔着十来米远,向描着的手印处轻轻地拍出了一掌,并用柔情指在手印下隔空慢慢写下了紫观音三个大字,随后回落地面。赵尚和看得一脸的惊慌,但是因为天色黑暗,他当时并没有发现石壁上有什么变化。随后,戴殷就走向了紫霞的灵堂,与守夜尼姑打了招呼,在紫霞的遗体对面盘腿坐下,闭目与紫霞神交起来。

天亮了,六圣山开始人声鼎沸起来。寺院的钟声,木鱼声,念经声,山下学院的铃声,师生的走动声,说话声。继而,在准备安放紫观音石像的假山前传来了人群的潮杂声,人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道观和尼姑庵,也惊动了在养心殿静养的三位百岁老人和两位年过八十的杰达活佛和戴殷的姐姐戴静,和在一旁伺候的赵妍萍。尼姑庵派人来报,在安放紫霞石像处出现了神迹,见到“佛手印”和“紫观音”三个大字。经过负责在养心殿照顾他们的两个尼姑,到现场查看后回来报,那里确实发生了神迹,而且手印和字迹随着时间的延长越来越深。只要有一阵风吹过,手印和字迹凹槽就会有极细的粉末被吹出。

无名大师平静地问道:“戴殷是否到了?”

“是的,听在灵堂值班的师姐说,他是在半夜到的,与缘了庵主面对面一直在说话。赵尚和大哥也在灵堂守夜。”小尼姑回答。

“是他,只能是他,也只会是他!难得戴殷这孩子在百忙之中还是赶回来了,与他的紫霞姐姐说说话,为她送行。我知道,他们的心灵是相通的,只是阴差阳错,有缘无份。缘了!缘了!谈何容易!现在,紫霞终于可以毫无牵挂,放心地走了。戴殷和行痴献给她的佛手印和紫观音题字,惊世骇俗,足以使她功德圆满,名扬天下,流芳百世了。” 静心师太心满意足地说道。

“静心老姐妹,你难道真的认为这是戴殷所为,而不是神迹?我儿什么时候练就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功夫?这难道与四老用他们的生命研制成的药有关?蓝燕媳妇,你来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戴殷的母亲赵玉瑞问道。

“妈妈,我也说不明白。不过,我相信这件事一定是他做的。自从那次经历了死而复生,脱胎换骨以后,我注意到在他的身上发生了很多变化。尤其近些年来,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慈祥,沉稳,思考问题越来越严谨,周密,个人的欲求越来越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阻止战争,保护环境,挽救地球上去了。他的功力突飞猛进,日新月异。特别在他反复研读六老的遗著后,功力更是一日千里,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赵妍萍(老人还是喜欢叫她蓝燕)回答。

“哈!哈!哈!哈!紫霞这孩子功德圆满,可以放心走了,我这个老东西何不也如此?戴殷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就是如同释加摩尼佛祖转世,要留下一个佛手印轻而易举。待到世界大同之时,潜龙将自然归隐。哈!哈!哈!哈!”随着大笑声转弱,无名大师已经坐化。

几乎在同时,静心师太和戴殷的母亲赵玉瑞也相继笑着坐化了。尼姑庵响起了连续的报丧钟声和超度亡灵的念佛声,紧接着六圣山所有的寺院报丧钟声响成了一片。戴殷被钟声惊醒,赶忙起身走出紫霞的灵堂。赵妍萍匆忙上前,告知戴殷三位老人去世的经过。他们和姐姐戴静,儿子戴智,杰达活佛,和尚庙主持悟尘和各寺院主持,一起着手设立灵堂,结合安排三位百岁老人的丧礼。戴智递给了他的父亲一张参加治丧委员会的名单,简单汇报了整个丧礼活动,六圣大殿和紫观音庙落成庆典和千对新人盛大婚礼的三天日程安排。他告诉他的父亲戴殷,经过在两大集团总公司各部门,各集团公司和各省慈善机构的全面了解和落实,起码有千对以上新人,他们在为共同事业的奋斗中,相互赏识,进入热恋,就一起派来来参加这次盛会。两大集团总公司领导集团和下属的所有集团公司,世界大同慈善总会和下属的所有分会,一致同意把丧礼,庆典和婚礼,红白喜事一起办了,希望能够留下一段佳话。

戴殷对这三天的安排十分满意。盛大的葬礼将在下午三时正举行。他利用上午还剩下的两个小时与妻子赵妍萍一起,会见纷纷赶来报到的各国和各地方政府的代表团,以及两个集团总公司和各地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当戴殷知道,丹妮,卓娃,清水和女儿戴萍,都有了心上人,而且都是自己的爱将,极为兴奋,对妻子赵妍萍从中起到的穿针引线作用感激不尽。听通报,秦翰林上将到了。戴殷对他的这位兄弟心情很复杂,因为最近接到了一些从中央传出对第三势力充满敌意的举措报导。果然,秦翰林直接找上门来,要与戴殷私下面谈,说有要事商量。

戴殷苦笑着问道:“翰林兄,不知道你是专程前来参加葬礼和庆典的,还是另有重要使命?说说看,你们都干了一些什么好事?”

“事实上是两者兼有。戴殷兄恐怕已经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吧?许多事情是早在中央政府的原定计划中要进行的。现在既然大局已定,许多地方政府官员和军队将领的调任当然可以顺利进行了。这是为了明年2023年中央和各省政府的换届做准备,不要把什么事情都与你们第三势力扯上关系。” 秦翰林故作镇静,轻描淡写地想把问题推诿过去。

“西线战事刚告了一个段落,朝鲜战争也才转危为安,他们就迫不及待想要动手了?如今谣言四起,凡是与我们合作过的军队将领和地方政府官员都感到人心惶惶,难测上意。他们这次做得未免太露骨,也太不守信义了。翻手为云,复手为雨,就一点不担心军心和民心的涣散?他们就不能多一点自信心,等整个局势稳定了以后逐步商量着办?”

“瞧你说的,你也未免太敏感了吧!我这不是来与你商量了吗?中央政府与你们的合作是诚心诚意的,承诺都兑了现。现在中央政府做出一些人事调动,这是政府的职权范围。中央军委适当调整一下部队的布局和换防,立功的授奖升迁,违反军纪的受到查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何来人心惶惶和不守信义之说?”

“看来你这次是不打算开诚布公,实话实说了。那就由我来挑明吧!当初为了解决台湾问题,我们向中央借到了七个师,说好一旦控制了台湾,这七个师是要长期驻守台湾的。台湾问题一定要经过若干年的时间,通过发展经济慢慢地达到水到渠成的统一目的。然而,现在时间才过去了半年,你们就想换防,把这些在台湾担任着军事要职的将领调回来?还命令在大西北的两个师,回到济南和南京军区。这不是明摆着不守信义,在不顾后果搅局吗?”戴殷追问道。

“现在台湾问题不是解决了吗?既然是换防,自然会有新的部队去台湾把他们置换下来,这会有问题吗?何况去了大西北的两个师,你又没有用在台湾,要他们回归原来的军区有错吗?如果你担心在台湾的兵力不足,我们可以加倍,派去十个师。这不都解决了吗?” 秦翰林继续采取装糊涂的态度。

    “如果这样的说法,是出自一个毫无军事常识和政治判断力的初出校门的学生,我可以相信他的天真。如果是出自一些老政客和老军头之口,就其心可诛了。你们认为派去十个师可以解决问题?依我看,你们即使派去了二十个师也会弄得灰头土脸。因为台湾有二十万军警,加上我们在那里的五个师和第三势力的特种保安部队一个师,兵力相当。现在的台湾已经有了美式和我们的两套导弹防御系统,有了第三势力的骑行军,飞行军和海行军,还有日军的海军和空军的协防,你们不占任何优势。同时,你们还不得不同时两面开战,即使向大西北调派三十个师的兵力,恐怕还是毫无胜算。你们在与第三势力决战的同时,还必须与各民族的人民武装和中亚五国开战。翰林兄,我想结局会如何?你们还是算得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