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二部 环球搏弈,昆仑崛起 (二十) 外患刚除,内斗又起

秦翰林听了半天做声不得,只得换成了一种坦率的态度说话,“我不是跟你说过,谁也不笨,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想当输家。你以为我会真的不明白吗?然而,我说了也没有用。人家就是用我刚才的这套说法,硬是要堵上我的嘴。他们认为这七个师,只要再继续与你们混在一起,即使以后要回来也没用了。他们提出这样做的理由很充分,即这七个师的将领都严重违反了军纪和组织原则,没有按时,及时,向组织和军区汇报详细的军情,领着国家的军饷,却成了你戴殷的私家军队。至于西藏军分区司令员达杰尔将军和青海军分区司令员陈再兴将军,他们是完全受了你的拖累。这些人把他们俩没有接获中央军委的批准,就私自调用军队出战,这个理给扣得死死的,咬着不放,谁说情也不行。”

“这是要杀鸡儆猴,禁止所有将领与我们联合作战。作为边关大将,战事发生在他们辖区附近,他们当然有调兵遣将出击,先宰后奏的权力。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毁了这两位杰出的将领。那么,他们这次要你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是要你来判断我们是否有谋反之意?还是来示威,迫使我们逆来顺受,落入他们的圈套?你可以明确告诉他们,我们不会改变我们的初衷。第三势力只是一支民间的反战,反霸,保护环境,挽救地球的强大力量。我们希望能够与各国政府携手,完成这个历史使命,决无夺取政权,取而代之的意图。然而,如果第三势力遭遇到敌对政府的镇压和军事挑衅,我们的努力成果遭到敌对政府的蓄意破坏和出卖,我们将不得不奋起反抗,而且会动员所有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推翻这个政权。”戴殷作了明确地表态。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们决定那么做了,你们真的就打算向中央政府全面开战?你的野心也太大了,恐怕是在虚张声势吧!我就不相信这七个师,真的会服从你的命令向中央政府开战。谁都知道,你们的西线空虚,否则你何必要把那两个师调往大西北?”

“虚张声势?此一时彼一时也。你是一个带兵的将军。你应该懂得,经过实战的洗礼与军营里的练兵不可同日而语。半年的时间虽短,然而今非昔比,我们的天军,飞行军,骑行军和海行军都已初步成型,而且会越战越强。无名大和尚曾经说过,天下本无事,心魔搅尘埃。你们掌握着政权,本应该去做勤政爱民,发展经济,维护世界和平,保护环境,让人民安居乐业的本职工作。我们是民间组织,用心发展我们的企业和慈善事业,坚持反战,反霸和环保的理念,挽救地球。如果各自安分,你们和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可以携手合作共创未来。反之,则会遭天怒人怨。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自作逆,不可活,许多貌似强大的政权因为逆天而行,不是在轰然间倒塌了吗?”

“看来你的心意已决,要对着干了。我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就不担心美军和世界民主联盟的虎视眈眈?连胜了几局不假,不过你不要忘了,中央政府的军队才是主力军。你也不要忘了,在进军台湾的那个晚上,我们十分侥幸,正好碰上台湾的军事通讯和指挥系统全面瘫痪。否则只要台湾的海军,空军和特种部队出动一部分,局面就不可收拾了。你不会过高估计了你们的实力吧?我认为,胜则不骄,败则不气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万万不可意气用事,该忍则忍,纵观全局,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戴殷兄,你刚去了一次日本和台湾,做下了什么布局,是否可以说来听听?我可不希望你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秦翰林提高了嗓音,强调他的看法。

“谢谢你的指教了。美军和世界民主联盟的虎视眈眈,不也正是中央首先应该考虑的吗?说起出兵台湾问题,即使我没有向你事先提起过,会及时瘫痪台湾的通讯和指挥系统,因为这是搞任何重大军事行动的常识,你也不应该相信那只是侥幸。当然,事先我们在台湾做的一切准备工作,能够不被发现和揭穿,也是因为下足了功夫,绝非侥幸。至于中央现在的做法,说穿了不就是想乘第三势力目前羽毛尚未丰满,实力尚不足以下决心与政府对抗之时,打算强行迫使我们接受他们的钳制!在这里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一个底线,即不要动在台湾的五个师,更不要去碰钓鱼和琉球群岛。台湾目前的局势得来不容易。你们要是动了在台湾的五个师,就等于毁掉了台湾回归中国的任何可能性,得到一个敌对的台湾和日本。台湾已经加入了我们的挽救地球运动,与第三势力有结盟关系。我们需要台湾,这是我们的根本利益所在。如果中央真的动了台湾,我们不得不起兵,推翻这样一个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中华民族和人类的根本利益的政府。我去了日本和台湾就是为了加强合作联防,并把带过去的五个师收编为台湾地区的部队。你们不是担心这七个师拿着中央政府的军饷,成了我的私家军队吗?以后你们再也不用付他们军饷,有人付了。”

“你们真的收编了从中央政府借来的这几个师?怎么不先打一个招呼?这可是太过分了。这下子可真的把我给装了进去,我该怎么向中央交代?” 秦翰林急得差一点跳起来。

“这几个师要长期驻守台湾,穿着台湾的军服,怎么能够不进入台湾军队的正式编制?你有啥不好交待的?我想中央的有关人员已经不止一次,反复听取和研究了你对我的全程录音和在重要场合的摄像,他们早该知道军队是会被收编的,只是估计不到会这么快罢了。实际上,你们想搞调防,或召回将领已经不可能了。那七个从台湾逃回来的政工干部,拿不出像样的军事才能和特长,在那里混不好,还违犯军纪,擅离职守逃回了大陆。其他将领如果要对付他们,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就出不了台湾。这次中央打算动台湾,恐怕还有他们在恩将仇报,搬弄是非,从中作祟的原因吧!不过,你们这样做也正好促成了军队的收编。”

“你知道我们的每次交往我都作了全程录音,甚至录像,那我也就不瞒你了。这是我的自保之道,也是中央的要求,希望你能谅解。既然台湾方面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很好奇,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那些与你们曾经联合作战的军事将领和精诚合作过的地方政府官员的命运?他们可都是受到了你的拖累。” 秦翰林说。

“中央如果坚持要自毁长城,自断羽毛,或者自宫,我又能如何?由我出面保这些将领和政务官,只能害了他们。再说,他们自己不担心,我又何必多担心呢?不如不闻不问,等着坐享其成。他们没有犯下任何的错误,如果遭到不公正的待遇,势必会造成军心大乱,民心思变。如果中央不珍惜这些人才,还要惩戒他们,我们可是统统都要,并会委以重任。风声既然传到了,他们早该有了思想准备,就在看中央会怎么做吧!下午的葬礼有不少将领和政府官员会来,都是你的老熟人,老部下,你一打听不就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了吗?”

“我还有一个问题,即你们口口声声说发展经济,搞好慈善活动,坚持反战,反霸,保护环境,挽救地球,而在实践中却是在搞无限扩张,蚕食壮大,征战不断。你这个大将军尽在东征西讨,与中央搞着大局搏弈,与你们口中的奋斗目标风马牛不相及。你又能做出何种解释?”

“发展经济,搞好慈善活动,反战,反霸,保护环境,挽救地球是我们的奋斗目标,毋容置疑。我们从来就没有动摇过,一切计划和行动都是为了保证落实这个总体目标。发展经济当然要不断开发创新产品,扩展和壮大企业,开拓市场,这本身就是在遵循市场经济发展的规律。你们只是站在一切以你们为中心的立场,敌对地用搞无限扩张,蚕食壮大等贬意词,来污名和贬低我们企业和事业的蓬勃发展。至于征战不断问题,你们应该很清楚,这只是一种自我防卫,积极以战止战,协助军警以最小的代价,稳定大局的做法。我们企业积极参与节能,节水,保护环境和排污处理,开发的核聚能发电厂,核电站,生物能(高能量作物和沼气),风能和太阳能的综合利用,不但满足了自己的需要,还大量输入了国家电网。我们企业常年累计种植的各种植被已经逐渐连成了片,形成了许多低耗能,无污染,洁净,绿树成荫的塞北江南小区。我们积极配合各地方政府,无偿提供和推广我们在节能,排污处理,绿化,慈善,帮助当地居民脱困和反恐的经验,这就是我们能够与地方政府和军警合作无间,并取得民心的原因。”戴殷希望这些话都能准确无误地传到中央,十分平静地回答。

隆重的葬礼在挽救地球义士陵园举行。根据个人生前的意愿,以及家属的要求,不少特种保安,现役军人和反恐死难者选择了六圣山的义士陵园。这些死难义士的骨灰从中亚,新疆,青海等各地运到了这里,使六圣山的义士陵园成为了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主要陵园,集中安葬地。由来自七国的八位上将,二十四位中将,六十八位少将,为挽救地球和反恐的战斗中牺牲的第三势力特种保安(包括按特种保安编制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和参加战斗的平民百姓扶棺送行。军乐声,礼炮声,哀乐声,死难家属的哭泣声,壮士一去不复返,人群的悲痛气氛越来越浓。死者为大,入土为安,随着骨灰坛的入葬,墓碑一一树立,新建的挽救地球义士陵园正式启用。随后,为死难烈士,紫观音和三位百岁老人举行的盛大法事活动,在义士陵园,英雄山和六圣山继续同时举行。

参加了葬礼后,秦翰林又找来对戴殷说:“看来我在这里不受欢迎。这些将校军官和各省大员都有满肚子的委屈,对中央政府的做法十分不满。还是你估计的对,如果中央还是一意孤行,可能会自乱阵脚,使中央政府失去半壁江山。”

“你言过其词了,实际情况还没有这么严重。不过,这些怨气也足以让中央警觉了,切不可为一己之私,玩弄国家公器,造成国家动乱。”戴殷说。

“我该走了,临走前我还有一事相告,即你要多关心方方和圆圆这两个孩子。她们全力以赴投入了你们的事业。因为政见不同,她们对中央的一些做法极为不满,已经和家里闹翻了。中央有亲属和子女不得干政的规定,徐国晖和李辉樊的处境尴尬,不得不表态与她们划清界限。有人几次企图向她们下毒手,幸亏有我的手下暗地保护,才使他们无法得逞。半年前的那次对你们在兰州住家的疯狂攻击,已经查明有许安定下面的人涉案。国安局也确实有编外特警。不过,参与人不是自杀,就是失踪,国安局控制在他们的手中。最后因为查无证据,死无对证,只得不了了之。因为抗美援朝的胜利被视为他们决策的英明,现在他们的势力正盛。” 秦翰林走前提醒说。当然,这一番话时没有录音的。

“方方和圆圆并非政府公务员。她们没有参加你们的决策会议,更没有表决权,只是发表了一些个人的不同意见,参了什么政?为了政治利益,连骨肉亲情都不要了?还要划清界限?这套专制的官僚体系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啊!好!我知道了,衷心感谢你对方方和圆圆的爱护。外患未除,内斗的刀光剑影却是加剧了。请你也多加小心,多多保重!”

第二天上午十时,原班人马在六圣山,举行“六圣”大殿和紫观音庙的落成仪式,依次进行“六圣”佛像的开光仪式,和紫观音紫霞肉身佛像和石像的安放和开光仪式,随后继续进行盛大法事活动。整个仪式由戴殷主持,由李圆圆宣读紫观音,缘了大师紫霞的生平事迹,由戴殷,柳国栋和刘建超,这三位当年与紫霞并肩冲上鬼影子山的东北七侠兄弟,和日本上将宫本一起抬着紫霞的肉身佛像,由紫霞的小师妹赵妍萍在前面开道,送了她最后一程。傍晚,法事活动在照常进行,天空中出现了满天的紫霞,有人看到缘了师太端坐云中,隐隐离去。

第三天午后,千对新人的婚礼隆重举行。在礼炮声和婚礼喜乐中,由公推的月老,世界大同慈善基金会会长赵妍萍和四个副会长一起主持。在六圣山中部向前突出的那个石铺平台,早已搭起了宽大的舞台和喜庆的大红牌楼。新人们成双成对地聚集在平台下,在唢呐和锣鼓声中排队踏上红地毯。他们在沿途两边受到两大集团总公司的领导集团成员和各地党政军领导的祝福,走上平台接受亲戚和朋友们的祝福,再分批走上大舞台,接受他们的父母双亲和长辈们的祝福。随后,按照他们各自的宗教信仰,新婚夫妻们去喇嘛寺院,佛教寺庙,穆斯林寺院,道观,尼姑庵,中国传统文化书院,基督教堂,印度教堂,天主教堂,东正教堂和日本寺院祈祷,祈福。婚宴在山下宗教和文化学院的国际会议大厅,以自助餐的方式举行,新婚夫妇们相互恭喜,敬酒声此起彼落。随后,由集团总公司安排的送亲大客车,把这千余对新婚夫妇送到在出山口平原上,由世界大同基础建设集团公司临时搭建的大批新房,休息圆房。整个婚礼喜庆活动搞得热热闹闹,就像是一次亲戚,朋友,战友,老同事的大聚会。

徐方方和李圆圆是第一次参加由集团总公司组织的如此大规模的活动。她们看到上万人如同一个大家庭一样,真心诚意,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热心配合地参加了各项活动。特别使她们深受感动的是,在整个婚礼过程中大企业总裁和普通职工,将军和士兵,待遇一律平等。在这里没有职务的高低,财富的多寡,甚至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有的是相互的尊重,互相的谦让和礼让,体现了一种凝聚在为共同事业而奋斗的和谐,和睦,同心同德的气氛。前来参加聚会的国际和国内代表团成员,党政军各级领导也注意到了,无论是葬礼,庆典活动和婚礼,所有开支都是由企业,厂商和个人捐赠,账目全部公开。捐赠物资,如葬礼服饰和用品,新婚礼服,新房用品和提供聚会就餐,婚礼晚宴的单位,同时还负责物资的回收和再利用。虽然没有见到安排清扫人员,但是每一天的活动过后,现场没有留下一点的垃圾和丢弃物。

秦翰林走后半个月过去了,果然不出戴殷所料,中央大幅度调整了他们的应对策路。他们没有再敢触动台湾问题,也没有坚持要在大西北的两个师返回原来的军区。然而,他们却在省级干部和军事将领的调动上加大了力度,所有与世界大同集团有过亲密接触和合作过的省级领导和师级以上军事将领,全部被调任到东北和西南地区。在大西北的各省市领导和军分区司令员多数换上了新面孔。被借调给第三势力在大西北的两个师的牛京师长和蔡胜利师长等人也接到了调令,前来请示戴殷。

戴殷笑着对他们说,原来他们的这两个师是要调去台湾长期驻守的。在台湾的五个师已经被编入了台湾军队的建制。现在看来,中央已经改变了主意,恐怕会阻挡这两个师的去台湾。他们打算先调换师级领导,再分步要回这两个师是可以预见的。戴殷表示十分感谢他们这半年来的友好合作。其实,他们被调到哪里也是一样,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和慈善机构在全国各省都有了事业的基础,照样可以继续合作。第三势力的所有企业和事业单位一定会支持他们的工作。如果牛京师长和蔡胜利师长和他们的部下一旦离开军队,要求加入反战,反霸,保护环境,挽救地球运动,集团总公司会热烈欢迎。

两个月后,事情就变得很明朗了,蔡胜利师长和两个师的政委服从了调令,牛京师长和两个师的一大批军官不等新的师长和政委到任就提出退役,部队被遣散。根据个人的意愿,绝大多数的官兵都加入了集团总公司的特种保安部队,工龄从半年前计算。达杰尔被撤职,限令到西南军区接受审查。他与戴萍结婚后,到军区据理力争,毫无结果。他的事也没有人敢过问。达杰尔十分愤怒地提出退役要求,加入了集团总公司。原青海军分区司令员陈再兴将军被调回了军区工作。原在沈阳军区担任副司令员的赫玉田将军,在与清水新婚后,被远调到黑龙江省兼任军分区司令员。新疆,青海,西藏和宁夏四省的主要领导被调走去了辽宁,吉林,贵州和广西。新到的封疆大吏到任后采取了一系列的不合作措施,试图与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划清界限。

话说香港在2017年实现了直选特首。国内的各省市,各地区也发出了强烈要求在2018年举行直选的呼声,然而被中央以准备不足,条件不具备为理由压了下去。到了2022年中央政府已经完成了2023年各省市政府换届的准备工作。他们在2022年年夏天以前,就把准备任命的各省级大员安排到了位置上,使他们可以利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熟悉新的工作环境,建立权威和人脉关系。只要不搞直选,按照以往他们熟门熟路的黑箱作业方式,就可以按部就班地直接当选。戴殷和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领导班子,咨询班子和策略研究班子在反复分析,即在2023年各省市政府换届,中央是否还能够继续压制得住各省的直选要求?如何做好各省市换届直选的准备?

集团总公司的咨询班子都是从中央和军队退休的老干部,他们一致认为在2023年各省直选,没有可能。中央无论如何也会阻挡直选的提议,更别说通过了。策略研究班子的专家们根据民调和各省人代会和政协代表力量对比的计算,持有相反的看法。他们认为,现在的人民代表常任委员已经不是中央可以完全控制的。直选是等不来的,只要发动各省强烈要求,积极提案,甚至发动各省的人民代表大会和政协会议的不合作运动,迫使中央政府,人民代表大会和政协接受这个不可阻挡的时代潮流,就可望得到成功。他们提议,有容乃大,第三势力应该进一步广开言路。除了维持核心集团的战斗力以外,第三势力还必须扩大吸收目前完全站在西方立场,或中央政府立场,但又不失理想,为人正直,尊重事实,敢于直言的政治家和学者加入。

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领导班子一致同意,必须采取积极进取的策略,马上安排可能取胜的各省候选人,组成竞选班子和影子内阁。让他们负责起集团总公司在所在省的企业,慈善机构和政策研究机构的统筹协调工作。使他们尽快能够进入状态,熟悉参选省的政治,经济和民生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经济发展蓝图和政治改革方案。他们认为,天上不会掉馅饼。机会只会留给具有能力,而又有充分准备的人。与其被动应战,处处受到制约,还不如主动出击,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打破这种被动的局面。对于各省业绩和政策研究评估下来,比较清廉,正直,有所作为的好干部,第三势力应该排除成见,努力支持他们的当选。

    他们还认真评估了,这些在国内,或移居到了西方,自称为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这几十年来的活动。排除了那些投靠了西方的情报机构和反华组织,为围堵中国的崛起摇旗呐喊,造谣生事,制造动乱的民族败类,还有着一批经济独立,有思想,有抱负,洁身自好的政治,经济,社会学和人文学者。尽管他们的政见不同,甚至发表过不少敌对的政见,第三势力还是应该把他们包容进来。使在第三势力内部就能够听到亲政府,反政府,亲西方,反西方的各种声音。兼听则明,这样可以使第三势力领导集团能够及时得到提醒,纠正工作上和思想上的任何偏差和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