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是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在我们的合作反恐中,你们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能够承担一个什么角色?”柳国栋追问道。
“我们在筹备中的第三势力既然是隐性的,备用的,当然应该尽量少出头露面,反恐的主力军还是要依靠各国的军警来做。包括在中亚各国,如何抑制世界民主联盟各国的间谍活动,遏制他们策动政局动荡的颜色革命和各种恐怖攻击,以及企图肢解中国的叛乱活动,最好都由各国政府携手合作来完成。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第三势力的力量决不能张扬。上一次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保安在新疆组织的反恐行动,是因为他们威胁到了集团总公司领导集团和当地居民和学生的安危,危害到了前来参加大会的各国和各地代表团和记者们的安全,不得已而为之。结果还带来了一场国安局的清查和搜捕活动,和兵临城下,短兵相接的危机,以后这种情况能够避免的当然要尽量避免。不过,我们可以向你们积极配合,提供准确的情报。在必要的时候,也许在配合你们两国政府反击恐怖主义的战斗中可以小试锋芒,如为了能够及时阻止恐怖攻击,不让他们得逞,我们的保安可能会提前赶到现场控制局面,然后再移交给后到的政府军警处理。”戴殷补充说明。
“对!第三势力既然是隐性的,备用的,最好不要过早暴露了实力,免得引起各方各面的注意。反恐的工作当然应该由各国的军警来承担,我不希望世界大同集团插手,取代了国家军警的职能。这样可以避开许多与各国政府和军队如何相处的棘手问题,也可避免成为所谓的世界民主联盟的主要攻击目标。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一鸣惊人,可起到对战争贩子有效的阻遏作用。” 秦翰林说。
“好啊!喝得痛快,讲得透彻,酒足饭饱,大事也商量完了。庙里的各位师兄弟,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们就此告辞。现在天色已晚,不知道在山下聚餐的官兵是否也尽兴了?我们下山去瞧瞧。”刘建超起身代表四兄弟,向远远站成一排致意的庙里众僧告辞。
经过了这次兄弟聚会,敞开心胸,认真交流,世界大同企业集团和戴殷的盟友在中亚的企业集团取得了一个稳定的发展时期。尽管秦翰林对第三势力的日渐壮大,还有许多的质疑和保留意见,然而中国政府所面临的内忧外患,促使他和中央政府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如何摆脱困境方面,无暇顾及对低调发展的集团总公司的监控和制约。在柳国栋的大力协助和斡旋下,中亚五国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加强了对美国和西欧的各种基金会所和美军基地的监管,适当减轻了对筹组第三势力的各大企业集团的压力和间谍活动。
戴殷回到兰州后,集团总公司的保密和反间谍副局长周全找来,对戴殷安排接来了他的母亲和妻子表示感谢,并邀请到家叙家常。在周全在兰州安的新家,听周全的母亲说起过去的苦日子和周全他爸的经商过程。戴殷了解到,周兴国在最初逃亡的十几年里,一直隐姓埋名在一个边远山村教书,他们是在那里接的婚,并生下了周全。等到人民公社解散了,农村改革出现了新气象,他就开始跑单帮,来回贩卖一些农副产品和化肥,种子等生产资料。周兴国不善于经商,耳朵根子又软,许多赊账都收不回来,因此跑得很辛苦,挣的钱却不多。后来,他得到了贵人相助突然发了财,把家也搬到了北京。不过,周兴国却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他再也不经商了,把全部心思都化在了寻找他过去的战友和建设英雄山上。在学校放寒暑假期间,周兴国总会带着儿子去六圣山,因此周全与他父亲战友的子女相处得很熟。
据周全讲,那位曾经帮助过他父亲的贵人没有到过家,也没有露过面,只施恩,不图报,令人佩服。他父亲可能后来知道了是谁帮的他?因为无以为报和心存疑虑应该是他闷闷不乐的两个主要原因。父亲从来没有向家人提起过这位恩人的名字。周全的进入警校,是经过他父亲的朋友帮忙才办成的,因此他个人非常珍惜这个机会。周全承认,他在个人履历中隐瞒了他是国安局现役高级警官的身份。因为是国安局派给他的任务,要他进入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内部摸清情况,是否有颠覆政府和国内外反政府机构和组织勾结制造动乱的违法行为?同时监督柳石磊投资的四十亿国家资产是否有被挪用和掏空的可能?他不得不隐瞒身份。另外受到朋友委托,他本人也想了解在背后操控集团总公司的高人,是否就是他父亲和在六圣山的各位长辈期盼已久的大英雄和带头大哥?因此他的加入具有双重身份。
随着国安局的步步进逼,与集团总公司的关系日趋紧张,周全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他个人十分赞同集团总公司的经营理念和总体战略思考。总公司确实没有颠覆政府和与国内外反政府机构和组织勾结制造动乱的违法行为,同时柳石磊投资的四十亿国家资产也确实用于为国为民的正途,没有被挪用和掏空。他在向国安局的汇报中处处维护集团总公司,已经引起了上级的反感和怀疑。加上后来他知道了,戴殷就是大英雄和他父亲最佩服的带头大哥,使他义无反顾地站在了集团公司的一边。他担心在北京的母亲和妻儿,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怕会引起连锁反应。
他知道他的国安局现役高级警官身份,迟早会被精明的柳石磊看穿,也有可能被国安局故意泄露,使他身败名裂。戴总派人从北京接来了他的家小,使他解除了后顾之忧,如释重负,敢于向柳石磊和戴总坦诚说明自己是国安局现役高级警官的身份,表明自己的立场。柳石磊大哥从喀什回来后,告诉了他家的那位恩人就是那位被他认为卖友求荣,只图升官发财的秦翰林,并提醒他,应该向戴总交心,放下包袱,使他感激不尽。他已经和柳石磊彻底交过心,所有的疑团都解除了。他们成了真心实意的好兄弟,决心一心一意地辅佐大英雄的宏图大业。周全说,他通过柳石磊把四五个怀疑也是来自国安局的人,调离了可能接触到领导核心圈机密资料的范围,也和柳石磊一起把总公司聘请的所有原政府和军中高级退休官员与中央政府和军委的关系,以往收集的情报全部进行了核对,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
戴殷提醒他,不必与他的国安局派出单位弄得很僵,知己知彼才能避免和消除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把问题处理得恰到好处。集团总公司与政府的关系,有合作也有斗争,合作是主要的,因此小心防范是对的,但要给各方派进来的人有充分发挥和表现的机会,适身处地理解他们的难处,要给他们有选择的机会和出路,不要简单化,武断地下结论。现在从表面上看,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内部风平浪静,事业拓展得很快。一旦局势有了重大变化,各方的取向和利益发生了重大的冲突,许多潜在的问题都会浮现出来。如果情报部门在平时能够多留意一些潜在的问题和各种蛛丝马迹,做到胸有成竹,就不会因为事出意外而手忙脚乱了。
在开春后的清明节前,借着上六圣山和到英雄山墓地扫墓的机会,戴殷分别会见了日本亲王的密使中村和超级网友<忍者>宫本的专使。中村告诉戴殷,日本皇室理解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地处内陆,需要一个出海口进行全球布局的急迫性。他们会安排在台湾的日本商团协助集团总公司以商业合作的名义到台湾发展。考虑到在近期组织力量,企图控制台湾的实际困难,如果戴殷有急切的需要,可以借用日本在冲绳群岛的港口。那里属于海军中将河野的管辖范围。前往的商船负责人只要携带通行证,即使用他这次带来的皇室信笺,加盖亲王和戴殷的私人印章后的证明,即可通行无阻。
网友<忍者>宫本的专使告诉戴殷,皇室提供给戴殷的情报属实。不过,日本的政局动荡多变,皇室的立场多疑善变,目前亲美派在政府中还是占据上风。宫本向戴殷建议,不到紧要关头不要卷入日本政治,做一个旁观者,静观其变,顺势而动为佳。他提醒,领导着全世界反战第三势力和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戴殷与日本皇室的私人交往关系,十分敏感,足以撼动日本的政局,也将会引起美国的高度警惕,一定要严格保密。戴殷相信日本皇室和河野他们愿意配合的诚意。美军在琉璃群岛有军事基地。在美军的鼻子下搞军事布局也无不可,然而考虑到与美军任何的小摩擦就会激发美日的对抗,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过早被卷入这种对抗颇为不智,只能备而不用了。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2020年随着中亚银行和信息处理研究中心的成立,向东部沿海发达地区的收购,兼并和合资开发优质企业的顺利进行,世界大同企业集团总公司进行了集优化和合理化整合,组成了十二个企业集团,占尽了资金充足,原料保障可靠和产品销路畅通的优势。按照集团总公司的传统做法,企业办到哪里,慈善和各种社会调研机构的活动就跟到哪里,廉政,民主,促进体制改革和周围社区建设,节能,处理好排污问题,建设绿色家园的理念就带到哪里。慈善基金会在各省市都设立了分支机构,集团总公司所属的区域发展和工商管理学院,现代科技学院和宗教文化学院的毕业学员,也在有经验的前辈带领下,分布到各省的办事机构,从事社会,经济和文化各方面的考察和调查研究工作。
完成了旗下集团公司重新整合后,集团总公司领导班子经过实践考察,充实了一大批年轻有为,能够学以致用的企业家和企业集团的管理专才。聚集了各国的人才资源,组成了专职的全球化企业拓展和战略布局的企划班子,深入到北美和西欧各国建立起各种投资公司和相关企业,与各国的反战,反霸,环保和慈善组织相互呼应。集团总公司与一些在美国和西欧注册的跨国企业以合资的形式成功进入台湾地区,并通过和一些日本商团联合收购和兼并企业的手段,迅速站稳了脚跟。通过内蒙和蒙古的经济合作关系,以及与一些在蒙古已经经营了多年的中外企业搞合作投资,联合开发等项目,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顺利进入了蒙古,并在乌兰巴托开设了分公司。世界大同慈善基金会和社会调查机构当然也跟着进入了台湾和蒙古。
虽然还是会不断受到各种西方情报机构派出特工的骚扰,由于与中亚各国政府的关系融洽,世界反战,反霸同盟进入中亚的企业集团得到了迅速壮大。戴殷和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领导集团成员与经常在中亚五国的跨国企业总裁,德国著名企业家,<理论家>克拉克,英国金融,期货专家,<将军>查尔斯,中东一家金融投资集团公司总裁,<流浪者>拉沙尔保持着密切的交流和协商关系,注意招揽了一大批各国的企业管理,金融管理,期货管理,商贸合作,国际政治,人才管理,社会研究,军事战略等,各方面出类拔萃的专家和学者,共图大业。法国的核能博士生,<小胖子>斯密士和美国硅谷电脑高级工程师,<披头士>戴维,更是紧锣密鼓,为筹建第三势力后备的高科技特种部队,天军,飞行军,骑行军和海行军,招揽了大批志同道合的科技精英。
与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重新组合整顿相配合,他们根据专业化发展的需要组成了七个集团公司,成立了中亚集团总公司,由戴殷担任总裁,由克拉克最得力的助手亚当斯担任执行总裁。在这七家集团公司中,其中两家是高科技集团公司,四家是人力资源密集型企业集团和一家集保险业务,法律咨询,律师和会计事务所,保安,保全,侦探社,特种保安培训学校等各种服务专业公司组成的集团。他们在世界各国招募高科技专业人才,退役特种部队教官和军官,并在中亚五国大量聘用复员军人,组成了精锐的保安和保全队伍,和各企业和工厂联防的民兵骨干队伍。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和中亚集团总公司两套领导班子,团结在第三势力核心成员统一指挥下,人才互通来往,战略物资统一调配,连成了一体。
高科技集团公司其中一家公开的业务是生产晶片,合成电路板,电脑,GPS系统,无线通讯系统和手机,自动化系统,残疾人辅助机械和人工智能机器人等产品。他们不公开的业务是专门研制威力强大,精确制导,可以携带微型核弹的小型导弹和普通吉普车就可以拖挂的轻便导弹防御系统。另一家公开的业务是生产商用私人小型飞机和为喷洒农药和各种农业用途的商业飞机,各种发动机,电机设备和动力强大的越野车辆和拖挂车。不公开的业务是为筹建飞行军所需要的小型攻击性航天器和无人驾驶飞机,和骑行军机械化部队所需要的各种战备车辆。四个人力资源密集型企业集团主要生产一些家用电器,各种环保产品和各种日常生活用品,同时也生产各种军备生活和医疗用品。组成人力资源密集型企业集团是为了解决当地的就业问题,并储备兵员。各种服务专业公司组成的集团,承担起了在第三势力筹建过程中所涉及的法律,财务,审计,保险,保安等职能,并以侦探社,特种保安培训学校等名目,担负起了情报收集,反间谍,特种兵训练等任务。
在这两年中,在六圣山的各宗教和文化团体大量参与了世界大同慈善基金会的慈善活动,与从北京来的各种文化团体和各地方的宗教文化团体紧密合作,把各种慈善活动,教育和医疗卫生工作的规模越做越大,缓解了各地方政府与当地民众和企业界的紧张关系。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迅速扩张,也为各地经济的摆脱困境,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世界大同集团所属的三所大学,区域发展和工商管理学院,现代科技学院和宗教文化学院的快速崛起,风头很快就压倒了中央党校和北大,清华和中国科技大学等最高学府。造成了全国人才大量涌向在大西北的世界大同集团公司的趋向。许多干部宁愿放弃出国进修和上中央党校进修的机会,却要求到世界大同集团所属的,区域发展和工商管理学院,现代科技学院和宗教文化学院进修。
原因很简单,区域发展和工商管理学院,现代科技学院和宗教文化学院,除了有大量优秀的中,外籍教授,还有大量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法律专家,宗教,文化和艺术学者,企业家和慈善家担任着兼职专题讲座教授。学院的教学内容符合中国国情,解决实际问题。他们还能够有机会参与集团总公司和慈善基金会派往各地的实践活动。更为重要的是,民主选举已经成为一股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而凡在世界大同集团公司和慈善机构工作过,在这几个学院培训过的学员,在各地方的选举中能够得到选民广泛的支持,无往而不利。这些现象得到了党中央和中央政府的高度重视。党中央主席李辉樊和国务院总理包大同,屈尊先后亲自率团到兰州考察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和慈善基金总会。他们表面上是来为戴殷和集团总公司领导集团,和慈善基金会做出的杰出贡献做出表彰,表示感谢,实际上却处处透出一种不放心,前来认真摸底的心态。
在这个期间,在中国大西北的军警反击恐怖攻击的工作却做得十分不力,小打小闹的恐怖攻击事件越来越多。许多恐怖攻击是明显冲着世界大同集团公司来的,使总公司各地保安部门的工作负担越来越重。而政府军警老是姗姗来迟,大大咧咧地接手反恐成果。柳国栋也抱怨秦翰林并没有按照协商的那样积极配合,居心不良,根本是在放任不管,看中亚各国和世界大同集团公司的好戏。秦翰林却总是振振有词,说他的任务过于繁重,工作重心是在东部,要努力稳定大局,不可能把主要精力放在西部。他解释,政府军调动手续繁多,动作起来相当不方便,他是有言在先的,并非故意怠慢。现在中国有了麻烦,周边国家都在蠢蠢欲动,特种兵部队所要承担的国防安全任务相当繁重。他无权调动特种部队,这一点中国特种兵军人出身的戴殷和柳国栋应该体谅和理解。
秦翰林到集团总公司来得相当勤快,还向戴殷提出了不少的埋怨和指责。他指出,世界大同集团乘着目前国内暂时的经济困难,大量兼并,收购和合资入股优质企业,大有乘人之危,搞垄断之嫌。世界大同慈善基金会借着搞慈善为名,跟着企业的发展乘机大力扩张,在全国各地都设立工作站,是在哗众取宠,笼络民心。集团总公司虽然在宣传上采取了低调,但是在行动上客观造成了大量的轰动效应,闹得许多中央领导同志坐立不安,也使他十分为难。他责问戴殷,是否真的有让集团总公司所属的三大学院,取代中央党校,北大,清华和中国科技大学等最高学府的意图?他责怪戴殷,不知道给方方和圆圆灌了什么迷魂汤?不应该这样利用她们的热情,让她们这么死心塌地为他的集团总公司辩护,到处宣传和奔走?他更怀疑集团总公司对所有的员工都实行了收买,并且洗了脑,让这么些原来党中央和政府的退休高官都改变了立场,行为完全走了样,成了世界大同集团公司领导集团的利用工具。
秦翰林说,他觉得戴殷十分可怕,在不停地蚕食,不停地扩张,欲望无止境,野心大到不可思议。戴殷只得一项一项地逐一分析解释,告诉秦翰林这是一种合情合理的发展过程。集团总公司在尽最大努力帮中央政府排忧解难,不应该被曲解,也没有理由怀有敌意做出负面解读。如果中央政府也打算大力扶植有困难的企业,扩大社会救济和慈善事业,他乐观其成。因为在目前十分困难的经济状况下,保住这些优质企业,不让它们垮下来,保住这些企业员工的工作,扩大社会救济和慈善事业,对稳定社会和经济发展有着积极作用。自由竞争,相互学习,携手共进,使大学能够更好地符合社会发展的需要,充满活力,这是一个好现象。不应该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这也不是任何人可以人为随意操控的。办好大学的本身也是一种疏解社会困局,为人们提供一个新的出路和努力方向的做法。集团总公司原来的目标没有改变,并无野心和不良企图。然而,秦翰林虽然无话可说,内心却还是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