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二部 环球搏弈,昆仑崛起 (十一) 巧思妙想,运筹帷幄

“你的处境很困难,这一点我充分理解。当初你能够受尽屈辱,按照我们的黑石河之约,在军队中坚持留了下来,确实很不容易,也达到了我们的预定目标,起到了无可替代的重要作用。你有多年担任集团军和军区司令的经验,有多年主持国家情报部门和反间谍工作的经验,你的经验对我们很重要。等到真的他们再也容不下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全身而退,归队与我并肩战斗。既然你问到有什么需要是中央可以协助的?我就不客气开口了。第三势力的天军,飞行军,骑行军和海行军的配套军事科技装备都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功,可以投入批量生产了,也可以逐步成军了。成军的速度取决于中央能否协助提供充足的财力,人力和相关科技的配合,否则单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会很慢,恐怕无法赶上形势发展的需要。第一,中央政府能否同意让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免税三年,以解决急剧膨胀的军费开支,集团总公司财力不足的问题。第二,请连人带装备拨给一个海军陆战师加上五十名舰长,副舰长等级的军官,两个空军飞行大队加上一百名能够开各种战机的老飞行员,两个特种兵师加上二百名富有经验的壮年教官,以解决人力不足的问题。第三,下令航天工业部的卫星发射基地对天军全面配合,免费搭乘和发送各种卫星上天,并建立起高层信息资料处理的全面合作。翰林,你估计可以办到吗?”戴殷问。

“你打算大规模收编现役军队?你有把握能够控制得了他们吗?你的这些要求,我马上向李辉樊主席和包大同总理当面去请示,只要你把目的和理由再讲得明白一点,只要目标一致,估计问题不大。你近期是否有一项很大的行动计划,需要我如何配合?”秦翰林兴奋地问道。

“你刚才不是问到我留下了两位日本少将战俘,想作何用?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他们是河野的部下和战友。听了他们的建议,我们打算在近期乘日军尚未恢复冲绳海军舰队之前,兵不厌诈,低调拿下琉球和钓鱼群岛,然后再拿下台湾。我希望你能够下令潜伏在台湾的所有军情和国安的情报和间谍人员,全面配合我两大集团总公司派在台湾的情报和保安总局,服从柳石磊的统一领导。我们急需要解除台湾和琉球群岛对我们全球布局的直接制约和威胁,以台湾的海运和捕鱼业为跳板,尽快完成全球海战布局。我们希望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以当地驻军军事接管的形式,控制台湾和琉球群岛的三军和政府要害部门,维持表面上的一切不变。我们的这些部队会穿上日军和国民党军队的军服,协助和监督当地驻军完成稳定政局和安抚民心的工作。在一个时期内,我们将不会打出中国的旗号,最多会以第三势力的名义与当局结盟,不会做任何引人注目的统一宣传和通告。只要拿下了琉球和台湾,中国的统一将会是一个因势利导,水到渠成的缓和过程。”戴殷气定神闲地回答。

“好一个巧思妙想,我相信你们已经完成了全面的评估。不管以什么形式如果真的能够达成目标,解决了台湾,钓鱼和琉球群岛问题可是功德无量。你尽可放心,我深信中央一定会同意你们的所有要求。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刚才提出的这些要求以外,你不希望中央政府调动军队和其他经济力量作配合?我还是有些担心,这个困惑了中国政府七十年的大烫手山芋,你们是否真的有能力吃得下?以及会否招来美军和日本的直接军事干涉?”

“以其人之矛,攻其人之盾。以台湾人治台湾人,以琉球人治理琉球群岛,这才是迅速稳定局面的治本之道。此事十分急迫,估计至多只能给我们三个月的筹备期,必须马上发动。中央只要在军队和经济方面做好相应的准备即可,没有我们的要求不要轻易插手就算是帮上了大忙。你们必须明白,我们是以日本驻军的起义,台湾军事当局托管政府的名义控制台湾和琉球群岛的。日本政府和美国政府虽然可能会知道有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和中亚集团总公司在背后策动,但这是当地驻军的军事行动。发动不流血的颜色革命是美国惯用的伎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美军有苦难言,不好处理。日本皇室心里会明白,也会尽力阻扰日本政府采取行动。中国政府和军队如果插手则反而会帮倒忙,会给他们找到大举干涉的有力借口,妨碍第三势力尽快完成全球的海战布局。”

“好!我会全力配合,派出国安和军情的台湾部门负责人归你指挥,也会紧催中央尽快满足你的全部要求。至于我的处境你不必顾虑太多,山人自有自保之道,坚持到最后。本人年事已高,干不了几年了,也失去了当年的雄心壮志,恐怕无法再与你一起并肩战斗。我的最后归宿只能与党国共存亡。不过,只要能够为国家尽到最后一份力,我也应该满足了。这次我是听说你们集团总公司内部发生过一次叛乱和恐怖攻击才匆忙赶来的。我到兰州军区和兰州市国安和公安部门作过一些了解,不知道你能否告知详情?” 秦翰林关心地问道。

“是的,三天前有一批从中亚集团总公司保安局派来两地轮换的十来名外籍军事教官,由一名法国军官为首,突然私自脱离训练营来到了兰州,乘天黑向我的住宅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兰州总部的情报和反间谍部门是周全在负责。按照惯例,他提前了两天就放出我和慈善基金会董事长赵妍萍会回到兰州总部处理工作,住上两,三天的通报,并安排替身回到了我们的住宅。周全接到从中亚来的十来名反战军事教官突然分别从两个训练基地失踪的消息,同时在集团总公司也有四名国安局第二批派入的干部没有到公司上班,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这十来名外籍军事教官来自法国,德国和英国,平时的表现十分配合和尽职,没有任何可疑的记录。这四名不辞而别的国安部派入的都是专业人士,平时安分守己,表现很好,也没有不良记录。对他们的同时失踪,周全与保安局长曹钢困惑不解,不过还是通知了各部门做好了各种应变的准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通知赵妍萍和我暂缓两天回来。就在这期间发生了彻底摧毁我们住宅的攻击行动,还使用了一架无人驾驶攻击机,投掷了钻地炸弹和化学武器,看来是要把我们彻底消灭。”

“他们的胆子和魄力是够大的,居然在兰州军区的鼻子底下,利用无人驾驶攻击机发动恐怖攻击!亏得你们的总部靠近郊外,住宅更是郊外的一个独立社区,否则不知会造成多少人命伤亡?这十来名外籍军事教官估计都是各国派来的潜伏特工,服从美国CIA总部的统一领导。你们既然搞的是一个国际组织,人员来自五湖四海,做甄别工作会相当困难。令人不解的是这架无人驾驶攻击机居然是中国产的,而钻地炸弹和化学武器却是美国产的。这四名被你们认为是国安部派入的干部使用的可能都是假名,根本不在国安部的正式名册内。这方面我要与周全好好琢磨一下,希望能够摸到他们的根。”

秦翰林一边思索一边说:“数数人头至少有十四人参与这次行动,直接在第一线发动攻击的只有六人,除了当场被击毙和重伤自杀的四人,两人在其他后勤支援人员的协助下逃逸。一共有十来个人居然会突然从人间消失了,跑得无影无踪,简直不可思议。他们能够搞到国产的无人驾驶攻击机,有能力运进美国产的各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截获重要情报,以特殊的通讯手段保持联系,组织发动进攻,还能全身而退,这说明有内鬼在策应。可能你也很清楚,国内早就有一股庞大的反对势力,他们的触角遍及政治,军事,经济,金融,文化等各领域,有的已经暗地与国外的反华势力勾结,甚至成为了CIA在中国的别动队。现在中国人民志愿军即将进入朝鲜参战,你们助了东海舰队一臂之力,击溃了日本的冲绳舰队。他们认为你们将会是中国政府和军队的强大后援,势必想除去你,瓦解第三势力的存在,也是可以预期的。”

“他们的想法不是正好与中央政治局的三大常委余恪,许安定和谭世宁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四名国安局派入的干部一名被当场击毙,另一名受伤后自杀,两名在逃,估计是不可能回公司了。如果没有他们的引路和出面,这些外籍的军事教官不可能这么轻易,熟门熟路地避过社区重重门卫和监视系统,进入集团总公司核心干部的生活社区,向我的住宅发动攻击。这次他们下了这么大的本钱,里应外合发动恐怖攻击,想置我和赵妍萍于死地,可见东海一战已经真的把他们惹毛了。如果发动这次袭击不是余恪和许安定的决策,很可能也是他们的某个亲信,里通外国的下属私下所为。我会加强集团总公司的内部管理。在中央各部委的内鬼你们恐怕要下功夫严加提防了,否则等向朝鲜出兵后,战局全面升级,战场一旦失去控制,内忧外患的局面就不好收拾了。这次亏得赵妍萍等人和她们的随行人员都不在家。我们的替身和一帮随行人员回到了住宅后,随即从地道撤走了。六圣山派来在我家担任护卫的四个武僧死了两个,两个还在医院抢救。他们不愿意放弃抵抗和撤离,以为转入很深的地道,通过监控系统掌握局势会没事,没有想到恐怖分子居然会使用钻地炸弹和化学武器。我家的左邻右舍距离比较远,然而房舍还是倒塌了十二栋,伤了四十多人。”戴殷伤感地说。

“这可见炸弹的威力十分强大。亏得周围房子的距离比较远,造成的死伤不算很大,已经是不幸之中大幸了。可能你对余恪和许安定有成见,但是在国难当头,中国人民志愿军即将进入朝鲜参战,战争规模可能会迅速扩大的紧要关头,我不相信他们会做出叛国通敌,对自己百无一利的愚蠢行为。周全认为,国安局有编外的特警支队,这可是一个大隐患。我回去会严格审查余恪,许安定和谭世宁的每一个重要部下,核查他们近期的行踪和通联记录,查清楚他们是否与此事有关?我个人还有一个敏感的问题要问你,即你的资本是怎么聚集起来的?事业可以无限扩大,钱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像是有了一只聚宝盆似的。我们当初以私人名义,通过柳石磊注入集团公司的资金是四十亿,本来以为起码可以控股,成为集团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谁知道居然还差得远,只能在大股东中排到第三位。我知道你们把这笔钱都是用在扩大投资,从来没有挪用,掏空的现象,经过征求股东意愿也没有把这笔钱用在高风险投资。经过这十来年的高速发展,捐给了慈善基金会十亿后这笔注册资本现在累计超过了一百亿,但大股东排名反而退到了第八位。你们捐给慈善基金会的钱更多得多,这说明其他大股东的资本增长速度更是快得惊人。你们的资本如此雄厚,我想不到这次你会提出军费紧缺问题。”秦翰林说。

“对我们来讲,发展经费的紧缺始终是一个压在头上,挥之不去的老问题,只是置身事外,不在当家的你们,看不到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侥幸渡过难关的艰险,把我们估计得太高了。至于我个人,在2000年前我在美国当了十年教授,我动用工资结余的四十万美金在纽约炒股碰到了好时机。在科技股泡沫破灭前脱手,我已经挣到了第一个一百万美金。后来就用这一百万美金在上海和纽约做科学和医疗仪器设备的买卖,进而扩大做起家用电器,计算机,通讯器材和服装等各种买卖,使资本加快周转每年得到成倍的增长。在资本超过一千万美金后,我在朋友的帮助下投入高风险的期货交易,又抓住了期货大涨的好时机,加上在房地产方面的投资使资本的积累得到加速增长。当年柳石磊带着四十亿人民币要求加入,确实把我们吓了一跳,因为只有金融家李天赋博士和我的总资产能够略微超过这个数字,我们十分担心控股权的脱手。好在你们的投入资金不愿意参与风险高的投资,我们却一直在利用我们金融和期货方面的杰出人才做着高风险投资,而且不断获得成功。尤其在最近的这次,西方各大投资基金发动对中国的金融战争期间,他们的后方空虚,我们的各种投资和金融机构直捣他们的老巢,大有宰获。不但解了中国的金融之围,也使我们解决了企业进入台湾和研发配套军事科技装备的资金短缺。”

“我当然知道高风险,高回报的道理。不过,难道你们就不怕会失手,就没有失败过?只有你们能够避开了各种股灾和金融危机,运气怎么会老是在你们这一边?难道除了我们,其他的大股东也在不断搞着高风险的投资?否则怎么解释他们资本的高速增长?”

“搞高风险的投资决不能靠运气,要靠知识,靠经验,靠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和果断的执行力,再加上一点运气。我们有第一流的银行家,金融家,投资和期货专家,有杰出的战略分析班底和配套的组织和操作执行人员。所谓的运气是指我们一直处于资金短缺的状态,及时收回各种投资,资金回笼是常态,正好避过了股灾和金融危机的冲击。只有当重大机会出现时,我们才会聚集资金全力出击,而且见好就收,可以减少失误的机会。小的失误当然是有的,大的失误至今还没有出现过。搞高科技产业和采矿业本身就是一种高风险投资,鉴于分工他们不参与股票和期货的交易。幸运的是我们的两家高科技集团公司和矿业集团公司,他们不断在开发创新产品和取得矿业开采的突破,利润极为丰厚。另一个使资本急速增长的途径是脚踏实地办好企业,然后通过公司的股票在海内外上市来聚集资金。周建新的世界大同商贸集团公司和世界大同农业和食品集团公司,他们旗下各有十来家公司上了市,资本得到了急剧增长。”

戴殷看着秦翰林,耐心地解释和回答他的疑问,“你们的资本采用的是比较保险的三三制投资策略,固定资产和房地产开发投资,各种中短期大额有担保借贷,债券和期权股票投资,和新兴的民生产业投资。你们不参与投资企业的具体创业和亲历亲为的实际操作,只注重在投资策略和资金的管理。虽然你们因为跟随集团总公司的战略判断,同样避开了股灾和金融危机的正面冲击,还是遭受到一些损失,如果没有一些投资企业的上市,你们资本的增长速度会慢得多。往后,恐怕每年都会有几个事业蓬勃发展的股东,他们的资本总额会超过你们,这不足为怪。我们的资金一个萝卜一个坑,甚至有两个坑在等着要用。配套军事科技装备的大批量生产需要十分庞大的军费来支撑,因此要成军没有国家的支持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实现的。解决琉球和台湾问题是当务之急,我不得不提出这个要求。”

听了戴殷的解说,秦翰林沉默了一会儿。然而,当他听取了有关筹备海行军新研发的章鱼,剑鱼和墨鱼等小玩意的实战效果和夺取琉球和台湾的初步计划草案后,却再次兴奋了起来。秦翰林坚决要求直接参与这场战斗,他对戴殷说:“你刚才不是要求我归队与你并肩战斗的吗?这次就是一个我们兄弟携手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我虽然当过集团军司令和大军区司令,参加过无数次军事演习和大小战斗,但是却没有任何机会组织过真枪实弹的大规模战役,这样子退役怎么能够甘心?这次你要求中央拨给你相当于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与其由中央派来一位你不熟悉的部级将领配合你统领,还不如直接由我来做你的副手,何况对台的情报部门直接在我的掌握中。”

“你不担心,有人又会指责你我兄弟在串通一气搞鬼吗?中央能够放手让我们独立指挥吗?如果中央执意要插手,就会使这次行动完全失去了获得成功的机会,我们只能放弃这个计划。如果中央能够彻底放手让我们来执行计划,你又决心想参与这个全过程,你就必须换便装成为我们队伍中的一员,不能引人注目地带上你的大批随从和护卫。和我一样,你和你的助手的军方身份绝对不能暴露,也不能在媒体荧光灯下曝光,只能经常化妆,深入简出,避开媒体成为一个隐形人。你和我是幕后的最高决策者,只可以在军内露面,在一段时间内对外不做任何演讲和长篇报告,你能够适应这种特殊的工作环境吗?”戴殷问。

“只要你信任我,让我全程参与这次行动,什么都好说,一切听你的。只要目标是夺回钓鱼,琉球群岛和台湾,打破第一岛链,我就有充分的理由说服党中央,中央军委和中央政府同意你的一切要求,放手让我们独立指挥。何况他们指派归你指挥的军队将领必定是他们的心腹大将,还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我的参与指挥,至少可以协调这些将领的想法,让他们绝对服从你的命令,步调一致,提高执行力。我只是还有一点担心,你只要求这么一点军队,却要对付几十倍的强大敌人。这次行动的风险极高,怕我们会失败不起。现在我们有了三个航母战斗群难道只是用来摆样子看的吗?要不要从南海舰队调来一个航母战斗群参与这场战斗?”秦翰林既兴奋,又担心地说。

“不!千万不要。这样做会把我们的整个战略意图都暴露了。好!就这么办吧!正如你说的,高风险,高回报。只要计划周密,执行果断,随机应变,因势利导,就能够有效地降低风险,把握全局,克敌制胜。做任何事情都会有风险,最怕的就是看不清局势,患得患失,议而不决,决定后又无法贯彻,执行中步调不一,把一切机会都耽误了。在台湾的流亡政府和琉球群岛的美日驻军,构成了对中国的直接封锁和威胁,是第一岛链的最重要一环,将会严重妨碍我们第三势力的全球海战布局,因此我们势在必得。如果与正面展开的解放台湾登陆滩涂决战和军事重镇的攻坚战,随即引发与美日的大规模军事对抗和冲突相比,组织这样的一次军事行动成本是最低的,风险也是最小的,成功的希望却是最大的。因为我们现在有了日军在琉球起义的机遇,我们的特种兵,海军陆战队可以借道琉球,智取台湾。我们第三势力的企业已经大批进入台湾,我们的情报和特种保安人员也已渗透和占据了台湾各要害部位和相对有利位置,如果再有国安局和军情局安插和发展在台的谍报人员配合在军中策反,你说这种风险是否可以控制在我们的预计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