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一部 秃鹰展翅 潜龙抬头 (二)<潜龙>其人其事

在网上以<潜龙>为名的人,他使用的名字是赵丹青,原名戴殷。他有一米八十的个头,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气宇轩昂。戴殷是在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半年后,出生于中国北京的一个书香门第,中医和武术世家。他深受父母的影响,认为知书达理,信守礼义廉耻是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的基本准则,锄强扶弱,行侠仗义是一个练武人的基本责任。同时他又接受了共产主义和毛泽东思想的教育,把维护劳苦大众的利益,反抗暴政,反对贪官污吏祸害百姓,当作自己应尽的义务。戴殷认为这两者并不矛盾,共产党领导劳苦大众起来闹革命,推翻了三座大山,使劳动人民能够当家作主人,就是这个意思。他并且把积极要求上进,长大后参与党和政府的工作,治国平天下,使国富民强,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作为自己应尽的社会责任。

1966年离他初中毕业考试只差了一个月,文化大革命爆发了。戴殷看不明白,也不想参与这场毫无章法,非常盲目的大革命。他听从了父母的建议,乘着文革大串联的机会去探望父母的一些老朋友,并周游了大西北的许多地方。1968年秋天,毛主席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才十八岁的戴殷就服从了学校组织的分配,去了内蒙古插队入户。他和他的一帮一起下乡的六位好兄弟和三位好姐妹,都年轻力壮,意气奋发,好打抱不平。

他经常带头为了维护贫苦牧民的利益,抗拒苛捐杂税,私下组织反抗在不间断的政治运动中一再发生的无端迫害,被当地牧民称为西蒙“十义”。他们集思广益,利用一切有利的因素,谋定而动,而且还老是能够抓着一个理字,与大队和公社的,甚至旗里和盟里的,代表着革命路线的干部和头头们搞虚虚实实,半真半假地斗法,唱对台戏,闹得很不愉快。下乡两年后他得到一次参军的机会,大队和公社的领导巴不得他走,他就去了在东北的部队。因为他刻苦耐劳,为人正直,体格健壮,关心爱护战友,还有着一身不错的家传武功,戴殷在特种部队的训练和演习中表现突出,不但入了党,还提了干。

不管是在插队入户,还是在特种部队,戴殷总是关心着文化大革命的发展,希望国家能够早日安定下来。然而文革造成了天下大乱,群众斗争如火如荼,各种政治迫害变本加厉。身处乱世,他利用了所有的假期,包括周末和出差的一切可能机会,探访穷乡僻壤,走遍大江南北,试图更多地了解中国的真实国情。虽然在部队服役必须严格遵守军队纪律,个人行动会有所不方便,但是他除暴安良,匡扶正义的侠义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在部队期间,因为职务的方便,他还是和他的六个好战友,经常分别以各种理由请假外出。他们相约到附近的一个军马场换装后,骑着快马神出鬼没,按照他们自己的预定目标,干脆利落地干过一些行侠仗义的事情。外出时,他们之间就以排行大哥到七弟称呼,被当地百姓私下称为“东北七侠”。他在他的一帮好兄弟中是为首的大哥,被称为戴殷兄。按照辽宁一带的口音,不明真相的人听了误以为是叫他“大英雄”,还传了开去。

后来由于戴殷在一次出差途中,不但参与,而且为首干下了一个“惊天大案”,犯下了在文革中被认定为不可饶恕的“反党”,“反革命”,“对抗文化大革命”的滔天大罪。他本人又身受重伤,武功尽失。为了躲避通缉追捕,他万般无奈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自动脱离了军队。后来他来到长江下游的一个县城,改跟了他母亲的姓,自己取名叫赵丹青,还编出了一套简历,一切重新开始。从此,他再也不用戴殷,这个名字。作为一种禁忌,也担心因为他的任何疏忽会暴露身份,进一步拖累了他的亲属和以往的亲密战友,赵丹青对于过去他所做过的事情,连提都不愿再提起。

他的妻子蓝燕,原名赵妍萍。她有一米七十的身高,眉清目秀,体格健美,为人朴实。解放后,她的父亲从解放军少将的职务上转业到地方,在新疆的垦荒部队司令部担任政治部主任。她在新疆度过了她的童年。然而,在1957年的反右斗争中,她的父亲犯了右倾保守的错误。在1959年的反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斗争中,她的父亲更“站错了队”,犯了“大错误”。他被调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降级后回东北老家到地方上任职,那时候的赵妍萍才八岁。

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她的父亲下乡搞调研,母亲身体不好,体弱的赵妍萍被一个叫慧心的中年尼姑看中。慧心师父向她父母说,到处在闹饥荒她不想再走了,有心帮着带赵妍萍几年,教她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她不要工资,为了方便她可以留发,改穿便装,只要求有一口饭吃,有一个睡觉的地方即可。就这样,她在赵家作为一个阿姨和保姆留了下来。慧心师父从静坐吐纳,蹲马步,拉韧带,踢腿,负重弹跳,等基本功开始,给赵妍萍打下了扎实的武功底子。针对赵妍萍的体质特点,她偏重于教她轻功和一些自卫防身的功夫。

三年后,经济形势好转了一些,阶级斗争又起,慧心师父怕会因为她而拖累了赵家。安排好赵妍萍以后自己练习的功课,她就告别赵家走了。到1966年文革开始,读完了初中二年级,正等待升三年级的赵妍萍没有书可读了。在1969年春天,她和一些同学被安排一起上山下乡,来到榆树县红石乡插队入户。她插队的地方靠近内蒙古,不远处有一个回民村。1971年的冬天,在“清理阶级队伍”,“清查五一六”,狠抓“反党集团”,“叛徒集团”,“内人党”,“叛国集团”的过程中,这个回民村居然被搞得鸡犬不宁,成了远近闻名,臭名昭著的叛徒,特务,反革命和土匪的贼窝子。

该村半数以上的村民在这场政治斗争中,都成了被批判和斗争的对象。许多人被定性为阶级敌人,而且罪名大得吓人,简直是罪无可赦,死有余辜。各家各户无一幸免,村民们被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置于了死地。这种倒行逆施的无限上纲,残酷迫害,终于引起了以郑家兄弟为首的村民们的强烈反抗,也引起了就在邻村的赵妍萍的强烈不满和侠义之心。在一天下午,郑家兄弟终于忍无可忍,抄起了家伙和村民们一起把上级派来的工作组,纠察队和军代表赶出了村子。在冲突中,郑家二哥因为受伤落入了对方的手中。村民们悲愤填胸,但是无计可施。由于担心会被定罪为反革命叛乱,遭到上级调来的大批军警镇压,郑家兄弟不得不带领村民连夜在修筑工事,打算坚决反抗,拼个鱼死网破。

这个时候村里突然闯来了七个反穿着棉大衣,带着皮帽子,用大口罩蒙面,骑着马的彪形大汉。那个为首的告诉郑家兄弟,他们是路见不平前来拔刀相助的。他们兄弟几个早就注意到了发生在回民村的情况,正准备随时伸出援手。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木已成舟,再也无法挽回了,与其拼个鱼死网破,不如组织逃亡。七位骑马赶来的大汉,一再劝告郑家兄弟千万不可蛮干,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考虑投亲靠友,避开这场大规模镇压,迁村大逃亡吧!为首的戴殷说,他们知道有一列铁路运货车,货车厢都是空着的,会在天亮前路过附近的小站停靠加煤和上水。他们打听知道火车去的方向是承德,并且已经与有关站台和火车上的人员都私下说好了,全村六,七百人挤一挤都可以上车。

这些骑士们一再劝说,先逃到了承德再说,随后村民可以换搭别的货车再向西走。即使他们到不了他们想去的宁夏,青海,或新疆的目的地,但是现在只有走出一步算一步,总比在这里等死,或者拼一个家破人亡要强。考虑到迁村大逃亡,必然还会遭遇到一波又一波的大搜捕,他们建议,各家各户下车后最好还是两三家结成一伙,分散开去投亲靠友,或继续走,这样至少目标会小一些,方便躲避,不会被一网打尽。逃亡中的村民应该优先考虑躲避追捕,等到风头过去了,再用各种方法向同一个目的地前进,以后再聚起来。

夜深了,郑家兄弟还在为他们的二哥发愁,与戴殷他们商量着如何才能救出他,又不会打草惊蛇,影响到迁村大逃亡的各种方法。正当全村都在悄悄地收拾简单行李,准备干粮时,在村外担任警卫,放哨的村民却发现,有一个披着浅蓝色斗篷,戴着大口罩的姑娘,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雪橇拖回了受伤被俘的郑家二哥。有几个村姑认识那个邻村的女知青,说她傍晚时来过,听到郑家的二哥被抓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飞奔而去,想不到她居然孤身一人能救回了郑二哥。

赵妍萍因为累得脱了力,刚走到村口见到了村民就倒下了。她一路上汗流浃背,早就精疲力竭,等被抬进了村里几乎被冻僵了。负责打探消息的戴殷战友刘建国见到了,赶忙去郑家招呼武功高强,又学过一些家传中医的戴殷,来抢救赵妍萍。戴殷见情况紧急,顾不得男女有别,在两位村姑的帮助下脱下了她的外套,见到她的内衣几处有血迹。戴殷粗看了一下不是枪伤和刀伤,而且已经止血,就顾不上仔细查看她的外伤,立刻运功为她推拿按摩,舒筋活血,忙了好一阵子,赵妍萍才苏醒过来。但是她的四肢还是麻木的,重感冒发烧满脸通红,无法走动。

已经是下半夜二点了,考虑到救出了郑二哥必然会惊动军警,迁村大逃亡必须出发了。郑家兄弟就安排留下了一对没有老少负担的中年夫妇负责照看赵妍萍,要他们等她能走了,马上就带着她去他们邻县的亲戚家躲避一阵子,看情况再说。戴殷和他的战友忙着协助村民们一起逃亡,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姑娘的姓名,在煤油灯下也没有看清她的容貌,就匆忙走了。天寒地冻,哈气成霜,全村六百来口人,用马车,牛车,小推车,自行车各种工具,扶老携幼,黑灯瞎火地赶了十来里路。等村民们都安全地上了火车,火车开了,天很快就要大亮了。

戴殷不放心那位姑娘和留在村里的两位村民,就要他的六个兄弟断后,协助车站工作人员处理好扔下的马车和牛车,尽量清除留下的所有痕迹,自己骑着快马又悄悄地赶回了回民村。在回村途中,他发现大路口已经有人站岗,并设了路障。他快马冲了进去,见这位姑娘已经戴上了口罩,穿上了外套,但是苦于还是无法行走。那两位村民知道村口已经被封锁,正急得团团转。戴殷要这两位村民马上找来马骑上,自己一把提起了那位姑娘与他同骑一匹马,就在村民的指引下,找小路绕出了村子。

戴殷,赵妍萍和两个村民赶到了与他六个兄弟的汇合地点。他们在商量下一步安排时,赵妍萍告诉他们说,她的“干妈”就住在附近,这两位村民会帮助她找到她的“干妈”的。戴殷等人也正在担心离开军营时间已经太久,怕回去晚了不好交待,就与他们匆匆告别,分开走了。因为双方都不愿留下姓名,又戴着口罩,因此相互都不认识。戴殷只知道这位具有侠义心肠的姑娘身上披着一件浅蓝色的斗篷。这位姑娘从这两个村民口中也只知道,是这七位骑士中的大哥两次出手救了她。那位大哥的其中一位兄弟情急时叫过他一声“大英雄”。后来赵妍萍又听到她师父和师姐说起一些有关东北七侠的民间传闻,她就更认定了是东北七侠的大哥两次救了她的命。

赵妍萍在两位村民的帮助下找到了她的师父。因为搜捕的风声太紧,她已经回不了自己下乡插队的村庄,也回不了她父母的家了。赵妍萍的身体还没有复原,慧心师父就安排她的师姐紫霞一路护送她到武汉,到她的一个在农村当小学老师的师伯家继续疗伤养病。中秋节后,慧心师父用飞鸽传书,要赵妍萍到武汉北郊的柳花村等着接人。信中说,有一个大和尚和他的十个徒弟抬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年轻人远道而来,会到柳花村与她会面。师父要她以后的一切行动都听从老和尚的安排。就这样,赵妍萍接到了伤得奄奄一息的戴殷,并在大和尚的安排下把他们俩托付给了当地一个姓苏的老军医。

大和尚与赵妍萍定下了四十年后的中秋节在内蒙古自治区的西部,靠近宁夏回族自治州和外蒙古的鬼影子山,亡命崖之约。他并且一再嘱咐,到时候她一定要和这个受了重伤的年轻人一起前去赴约,四十年后的每年中秋节他们都会安排人在那里恭候。赵妍萍不理解地问大和尚,四十年的时间是否太久了?大和尚长叹了一声,苦笑着说,只怕还不够啊!能够短一点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但人算不如天算,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因为按照他们的推算,可能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有利的时机才会到来。赵妍萍还要问,大和尚笑了笑说,冥冥中自有定数,天机不可泄漏。他要赵妍萍就叫他苦等和尚吧!如果情况有了变化,他会另行安排,再作通知的。赵妍萍却把大和尚所说的苦等和尚,听成他的法号叫枯灯和尚。大和尚还要她以后每换一个地址,必须写信告知她那在农村当小学老师的师伯。这样他们就可以通过飞鸽传书,知道赵妍萍和戴殷的下落了。至于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老军医的小心安排下,经过一个半月的精心治疗,戴殷能够自己起来行走了。担心行踪一旦泄漏会给苏医生一家带来灾难,他们只得匆匆告别了那位老军医。赵妍萍就带着戴殷去了长江下游的一个县城,因为离开东北时慧心师父告诉过她,在那里有一个熟人可以帮助他们重新登记新的户口,补办个人简历和学校毕业证书等必需的证明,解决领取各种票证,甚至安排工作问题。

赵妍萍因为以前在施展轻功时喜欢披浅蓝色斗篷,她的师父和师姐紫霞戏称她为蓝衣飞燕,她就给自己登记了个名字蓝燕。为了摆脱追查,她还特意报小了一岁。戴殷改跟了母亲的姓,登记的名字是赵丹青,为了制造错觉,他特意报大了一岁,这样在表面上他就比赵妍萍大了三岁。慧心师父一再告诫过赵妍萍,不到整个政治局面有了根本的改变,就万万不可暴露真实身份,更不要轻易涉险回到家乡。

因为蓝燕与大和尚有着四十年之约,并且说好一定要带着赵丹青一起出现的,她当然就一步也不敢离开赵丹青了。赵丹青把蓝燕看作是他的救命恩人,再加上见她一个年轻女孩,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孤苦伶仃,飘落异乡,既然同是天下沦落人,也没有要离开蓝燕的意思。由于他们都在隐姓埋名,躲避追捕中,而且武功尽失,心灰意冷,各自都有着一段不愿回首的过去,更不愿提起过去的名字。虽然他们以后因为相依为命,同甘苦,共患难,日久生情,结婚生子,但是对各自的过去,都习惯性地采取了避而不谈的态度。

赵丹青后来通过1977年的高考进了大学。为了避免触及敏感的政治话题,他选学了生命科学,对生命科学中的生长发育,生理生化,遗传工程和中,西医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1982年初,大学毕业后为了避开当时党中央提出在培养接班人,建立三梯队的过程中要追查文革中的“三种人”的政治审查,赵丹青只能选择了报考出国研究生。一年后,他获得了到美国继续深造的机会,并于1987年顺利地取得了生物学博士学位。随后做了一年的博士后工作,他得到了一个好机会,在纽约的一所大学当上了教授。

他在大学从事教学和研究期间,除了主攻的专业以外,因为对在1989年中国发生的天安门事件和随后在东欧发生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分崩离析,困惑不解,并且注意到了计算机和IT事业的兴起,赵丹青马上又把兴趣转向了各种学派的思想理论和国际政治,以及计算机和IT事业的发展。蓝燕在她丈夫出国一年后,以探亲陪读的名义,于1984年也到了美国。后来,她经过补习后上了大学,修读工商管理的课程,并取得了学士学位。

他们在纽约的这些年,正好赶上了美国股市长势如虹,如日冲天。赵丹青把平时积攒的所有美金都投入了股市,在股票交易过程中还结识了一些华尔街的金融和炒股高手。后来看到科技股的泡沫越吹越大,已经不可理喻,赵丹青就乘着高价位果断地脱手了所有股票。到了2000年初,美国科技股泡沫破裂股市暴跌那年,已经五十岁的赵丹青辞去了大学教授职务,带着百万家财全家移居到了中美洲赤道地带的一个风景美丽的小岛。他在岛上的大学里兼职客座教授,化了大量时间在大学图书馆和家里埋头研究起了中国诸子百家学说,经济学和企业管理,并当起了网上作家和评论员。

五年以后,他谋定而动,再次到美国的纽约,中国的上海,成了一位生意人和企业家。赵丹青起先仅仅从事于中美之间的国际贸易,随后就投资于纽约的股市,上海的房地产。他是为数不多,在美国2007年次贷危机,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中能够全身而退,还大发其财的幸运者。经过了五,六年的资本积累,他开始逐步转向中国大西北的工业园区开发,房地产业,建立大规模农场和畜牧场,搞皮革加工和皮件深加工产业,成立计算机和IT公司,太阳能和风力发电设备厂,防弹和防火衣工厂,汽车组装和修理工厂,继而又从事采矿,挖油等产业和各种化工和机械制造工业的投资。

又经过了六,七年的努力,他成为了一个规模庞大的集团公司的总裁,积累起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赵丹青正好抓住了美国的经济复苏和中国改革开放,经济高速发展和开发大西北的好机遇。他的运气也不错,有着一帮精明能干,能够同心协力一起开拓事业的好伙伴。赵丹青具有敏锐的商业头脑,强有力的组织和领导能力,为人谦和,能够尊重,并且善待下属和合作伙伴。因此,无论他做什么事情都能够成功,无论遇到了什么困难都能够通过耐心协商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