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一部 秃鹰展翅 潜龙抬头 (十一)驸马爷和传说中的少年英雄

赵丹青满怀着喜悦,就利用了这一段空闲时间,由当地的保安部门负责人扎布陪同,一起骑马去了一趟三妹卓娃的家乡。扎布是一个当地的藏族子弟。他当过兵,出外见过世面,责任心很强,原来是在集团公司设在西宁分公司保安部门工作。扎布对这一带的风俗习惯非常熟悉,卓娃的几次回家探亲都是由他一路护送的。这一带的无线通讯信号比较弱,赵丹青事先并没有与卓娃约定过去她家乡的具体日期,反正时间上不必赶得很紧。他换上了一身的藏民服装,打算一路走马观花,多了解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等走到了地头,再打电话告知卓娃。一路上有扎布领路,翻译和介绍,赵丹青可以多了解一些卓娃的家乡,对这个藏族,哈萨克族,回族和汉族混居地区以后的经济发展,看看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

通过兴致勃勃的几天旅程,赵丹青对当地热情,友好,纯朴的民风和各民族人民之间的和睦相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对位于崇山峻岭和沙漠的边缘地带,这一大片水草丰盛的绿洲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注意到这里因为地处青海柴达木盆地的西部边缘,过去交通极为不便。原来这里还保留了上百年前的遗风,基本上还是以家族集聚,自给自足的社会生活方式。当地政府虽然架起了电台和电视转播台,也办起了一些学校和医院,但是这里很少人家有电视机,收音机也不普及,主要还是依赖有线广播。因为地域广阔,居住分散,加上多民族杂居,开展教育和医疗卫生事业有一定的困难,离普及还差得很远。一直到2006年青藏铁路没有开通之前,这一带似乎与外界接触得不多,受到工业化和商品化的影响不是很大。不像海南,果洛和玉树等自治州,因为人口众多,接近甘肃和四川省,旅游业的兴起,使当地居民快步地进入了商品社会,是青藏铁路的通车才改变了这里的一切。经过了十年,卓娃的家乡正在起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扎布介绍说,卓娃的家族很大,人丁兴旺,她的父亲就是族长,也是镇长。卓娃前些年的几次探亲回到家乡,向乡亲们介绍了外面的世界,并且带头组织开公司,办学校,做了许多受到乡亲们称颂的大好事。她可是一个当地最美丽,最受人尊重的公主,是他们整个家族的骄傲。赵丹青听了深感欣慰,以为所谓的公主也就是草原上的明珠的意思,也没在意。然而,当他们离卓娃家族的居住地越靠近,赵丹青就越感到了一种节日喜庆的浓浓气氛。扎布去找人打听了一下,回来对赵丹青说,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迎接他这个“驸马爷”准备的。有人已经骑着快马去通报他们的到来。

赵丹青听到自己居然被称为了“驸马爷”暗自心惊,心想卓娃难道真会是一个公主?西藏的王朝不是在三百年前就灭亡了吗?根据史书记载,公元582年雅隆国的松赞干布在西藏最早建立了统一王朝。经过了西藏历史上松赞干布、迟松德赞和迟热八巾,被合称为“西藏三法王”的全盛时期,随着迟热八巾于公元838被苯教徒杀害,佛教与苯教的矛盾就日趋激化。在迟热八巾被害後,继位的是达玛乌东赞(又称朗达玛)。达玛兴苯教,灭佛教,从此西藏进入了一个长期的分裂时期。经达玛灭佛后,佛教在西藏几近绝迹,八十多年以后才开始从多康,由阿拉王系所复兴。从而有了藏传佛教噶党派,后又延伸出格鲁派,萨迦派,达波噶举派,达波噶举又有四系八支之分。后又有了希解派,觉宇派,觉囊派,另外还有承传自赞布时代的宁玛派和西藏原始宗教苯教等。

公元1195年左右,蒙古的军事势力到达西藏边境地区。窝阔台于1240年派遣大将多达那波进军西藏。阔端(窝阔台之子)派人专程前往迎请精通佛法者,萨迦班智达。由此开始了西藏喇嘛与蒙古间的施舍关系。公元1253年,萨迦班智达的传人,八思巴与忽必烈会晤,由此萨迦政权的统治机构得到进一步的加强。后经“直贡之乱”,帕竹万户松秋坚赞于公元1358年攻灭了萨迦政权,成立了“乃东王朝”。松秋坚赞对西藏进行了一系列改革,参照西藏赞布时代的服装,制定了官员、王子、夫人装等。由于松秋坚赞的励精图治,西藏的政局与社会走向稳定。在中国明朝近三百年间,西藏先后经历了帕竹王朝、仁蚌巴政权、藏巴第司。1621年,格鲁派与由第五世达赖喇嘛的管家引来了外面军队,击败了藏巴国王的军队,建立了噶(甘)丹颇章政权。噶(甘)丹王朝应该是西藏最后一个政教合一的王朝,是以第五世达赖喇嘛为首,在清朝政府支持下建立起来的。从此以后,在西藏只有宗教领袖的统治,再也没有了王室的统治。赵丹青猜不透,不知道卓娃的家族到底是哪支王族的后裔?

在赵丹青(那时候的戴殷)的记忆中,在1966年的秋天,那时候文化大革命闹得乱哄哄的。他父亲要他拿着纸条独自去青海探望他的一个结拜兄长大喇嘛伯伯。那个大喇嘛伯伯就住在西宁附近的塔尔寺里,是一个门徒众多的主持,被当地人称为活佛,只是他那时候人还小,没有敢问活佛的名字。那时候还不满十七岁的戴殷按照活佛的安排,在那里住了两个多月,学了不少西藏佛学和藏医知识,学会了骑马,还学了一套使用七节软鞭的武功套路和一套西藏喇嘛使用铜跋为兵器,抛出回旋的功夫。在阳历年前,这个活佛伯伯要戴殷拿着他父亲留在寺院的一把宝剑,在为他特制的皮袄的前后夹袋,带上他给的两面铜跋,腰缠一条七节软鞭,跟随他的两个徒弟杰达和巴斯骑马去格尔木。他要他们在那里会合了三男,两女(一老四少)后,就一路护送他们去南藏某处。活佛笑着告诉他,这是西藏古老王室宗族之间的通婚,要他也跟着去拉萨一带见见世面。

因此赵丹青心想,照这么看来在西藏一些古老的大宗族里,有着过去王族后裔是有可能的。不过,现在的西藏早就不存在王朝,当然也不会有真正的公主。他们称呼他驸马也只是代表一种象征性的尊贵身份和表示一种敬意。他一边想着,一边骑马慢慢地走着,才走出十来里地,迎面却出现了一个锦旗飘扬,大阵仗的欢迎马队。赵丹青和扎布赶忙下马,只见到三妹卓娃和她的父亲和兄弟,以及她家族里的一些长辈们纷纷赶到队伍的前列下马,隆重地表示对他的热烈欢迎,并献上了洁白的哈达。赵丹青就抱起随着卓娃前来迎接他的儿子赵和骑上了马,在卓娃和她家族的一些长辈和上百口骑士的簇拥下,风风光光地来到了卓娃的家族所在的大村落。

当天晚上他们就在草原上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欢迎晚会,住在附近村落的各族村民也纷纷骑马带了吃的,喝的,赶来一起参加这场狂欢活动。大家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载歌载舞直到天亮。赵丹青原先就知道一些藏族的生活习惯和礼节,一路上扎布又滔滔不绝地介绍,说明和示范,因此他在各种场合都应对的十分得体。他注意到,卓娃的父亲名字叫忽雷坚赞,心想他们难道会是“乃东王朝”王族的后裔?忽雷坚赞是一个在当地深受各族牧民爱戴和敬重的领袖人物。他的身材不是很高大,大约比赵丹青矮了半个头,年近六十,体格相当粗壮,结实。卓娃父亲的话讲得不多,声音洪亮,说得有板有眼,条理分明,一言九鼎,威严十足。他在讲话中,把他的女婿介绍成了博学的大学士,无所不能的神医和富可敌国的大商人。

前来参加狂欢活动的各村村民绝大多数是藏民,也有一些哈萨克族人和汉人。赵丹青惊奇地注意到,居然还有个别身穿黄,红,黑,白,各色袈裟的喇嘛,心想经过了这些年的磨合,这些不同的教派都可以和平共处了?他同时还注意到,就坐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一位看来地位崇高的老人和一位身穿黄色袈裟的老喇嘛。他们一言不发,自始至终用十分震惊的眼神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时而作悄悄的耳语。据后来卓娃告诉他,这两位老人一位是他爸爸的亲哥哥。另一位是远道而来的大喇嘛,他与她家族的关系十分密切。他们在议论说赵丹青很像一位他们年青时所见过的汉族少年英雄。关于这个少年英雄的神奇故事,她从小就听长辈们一再讲到过。据说这位少年英雄好生了得,有勇有谋,用计摆脱了两路人马的跟踪,用活佛的铜跋和软鞭为武器,一连击败了南藏的六大高手,还揭穿了外国间谍企图挑动藏族各部落之间内斗和鼓动叛国的阴谋。

赵丹青听了大吃一惊,只能苦笑,对着卓娃和儿子直打哈哈,因为他们所形容的汉族少年英雄正是当年的他。不过在他的记忆中,当年的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光彩夺目,那么有声有色,实际上是非常狼狈的。当年他打碎了活佛借给他用的一面铜跋,从寺院借来的一匹他心爱的“宝马”也死了。没有了马,他无法继续跟着去南藏,只得独自一路往回走。兜里没有几个钱,他一路上靠着搭顺风车和沿途老乡的好心施舍,到了四月份才走到兰州。他混在人群中通过逃票坐火车,狼狈不堪地回到北京,还挨了父亲的好一顿训。那时候的戴殷才十六,七岁,虽然个头长得不小,年纪到底还小,初生牛犊不怕虎,十分贪玩和好胜。在塔尔寺他跟着两个喇嘛师兄学骑马时,喜欢上了一匹野性十足的高头大马。在临出发去格尔木时,他非要骑这匹还没有被完全驯服的高头大马不可,怎么劝也不肯听。没有成想这匹高头大马与戴殷却十分投缘,一路上出了大力,立了大功,最后还死于非命,使他足足伤心了好多年。

戴殷身高马大,又年轻好动,十分好奇。他一路上老是在环顾四周,从格尔木向南走出不远,就被他无意中发现有两个人在跟踪他们。精灵古怪的他乘在路边小饭店吃饭休息时,悄悄地把发现有人跟踪的事告诉了两位师兄。他还出了一个鬼主意,要喇嘛师兄杰达和巴斯在小饭馆找上旁桌比他们早到的,穿着与他们差不多外套的八个汉子。请求他们帮一个忙,教训一下两个“流氓”。杰达向他们说,在隔壁那家店里吃饭的两个“流氓”,一路上老想找他们一行中两个女眷的麻烦。他们八个如果一起出门,估计就能把这两个家伙引出来。只要教训他们一顿,打他们一个鼻青脸肿,没脸见人即可。那八个哥们很有正义感,听说要教训“流氓”一口答应,气呼呼地先出发了。戴殷和他的七个同伴过后才出发,没有走出多远就见到了这两个跟踪者被打的狼狈相。跟踪者知道已经被他们发现,还遭到了作弄,再跟下去是自讨苦吃,只得作罢。后来碰到了第二波跟踪者,他们又故伎重演,就这样轻易地摆脱了两路人马的跟踪。

走了半个来月,他们走到了唐古拉山口。走过了一个三叉路口,他们要穿过一个峡谷上山道。那时的戴殷年少不知累,总是一马当先。在上坡途中,他见到峡谷口出现了两位壮年藏族武士。他们哈哈大笑挡在路上,并且手握弯月大砍刀,骑着马,向他们迎面冲下来。杰达和巴斯在后面见到了,大声提醒要戴殷小心。其实少年气盛的戴殷不怕有事,只怕闲得发慌。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左手拿着一面铜跋护身,右手紧握长鞭,反而快马加鞭,越跑越快。仗着他的马快,等跑到双方距离只剩下了十来米远,没等这两位武士发话,他紧握在右手中的七节长鞭就已出手。迎面第一匹马的前蹄被软鞭梢卷住,被拽了个马失前蹄。马上的武士被摔得晕头转向,腰刀脱手,箭撒落一地。第二匹马上的骑士想拉住坐骑迎战已经来不及了。身高马大的戴殷以铜跋护身,迎面冲着他使劲地撞了过去,硬碰硬地把他连人带马都撞跌翻了。

戴殷拉住了他的坐骑,回头见到在他们队伍的后面,还有四位堵后路的中年藏族武士。他们正在与杰达和巴斯相互喊话,并摆开了对阵架式。他二话不说,回马冲了下来。峡谷路窄,戴殷弓着腰,趴在马背上,闪过了同行的三男两女和他的两位喇嘛师兄,充分利用了下坡的冲劲,又故伎重演。他仗着身高马大,再次以左手的铜跋护身,冷不丁地冲了上去,把敌对方的第一位武士连人带马撞翻了。紧接着,他右手拔出宝剑向惊慌失措的第二位武士刺去。那位武士赶忙闪躲,来了一个铁板桥。调皮捣蛋的戴殷就挥动宝剑顺势割下了一只马耳朵,痛得马儿直向上蹦,把它的主人掀下了马,拖着落荒而逃。处在第三和第四位的两位武士一看情况不妙,打算先后撤拉开距离,等稳住了阵脚再战。戴殷哪里肯错失良机?马上右手换上了长鞭,催马紧追。他随即长鞭出手,卷住了第三位武士的脖子,把他扯下了马来。紧接着,他甩出了一只铜跋,直击狼狈逃窜,已经跑到了三叉路口开阔地的第四位武士的后背,打得他一声惨叫摔下马来,铜跋回旋到了戴殷的手中。

遭到了突袭的对方六位藏族武士,气得用藏语哇哇乱叫。杰达,巴斯和同行的三男,两女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打法。他们见到这个毛头小伙子就凭着单枪匹马,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一鼓作气,稀里糊涂,一阵猛冲,猛打,轻而易举就打赢了,都乐得哈哈大笑。戴殷被他们笑得脸上挂不住,心里直发毛。他心中当然知道,凡是成了名的武士交手,一般都要先通名报姓,说上一个不得不动手的理由,要等双方都准备好了才能够正式动手。他既没有通名,也不报姓,照面就动手,用突然袭击的方法打败了他们,他们肯定会输得不服气。不过,谁要他们先设下了埋伏,前后夹攻,搞阴谋诡计的?

他心想,反正自己是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无名小卒,这又不是在跟他们比武功,这是在拼命嘛!管它是什么招式,只要赢了就好。如果真的一对一比试,自己一方输了,下场不就惨了吗?自己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装傻就装到底吧!戴殷偷笑着自顾自把一面铜跋,重新装回皮袄的前夹袋里,扎好了腰带。然而,他一抬头却发现路边的峭壁上有人在探头探脑。他认为此人绝非善类,自己身高马大估计长鞭能够够得着。他就用力向上甩出了长鞭。只听得一声怪叫,从上面掉下了一个黑皮肤的印度人。见到了此人,对方的六位武士大惊失色,再也做声不得。杰达在查看了地上这个被摔断了腿的印度人的身份后,对束手就擒的对方六名中年武士进行了严厉地训斥。

这时候却响起了两声枪响,一枪打在戴殷的左胸心脏部位,一枪打死了戴殷的坐骑。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对面不远处峭壁上开枪后跑了的是一个洋人。这个洋人的枪法极准,他们都没有枪,无法追赶,而且要绕道,追也追赶不上。被一枪击落,倒在地上的戴殷赶忙解开皮袄查看,发现自己心口只是受强震了一下并未受伤,然而放在他前胸的那面又厚,又重的铜跋,却被打碎了。看到戴殷没事,杰达和巴斯转而心痛地看着破碎的铜跋说,这是活佛师父年轻时所用的法器,是否能让他们带回去作修补?他心里清楚知道,没有了马匹他已经无法继续与他们同行,就把活佛伯伯交给他的七节软鞭和两面铜跋,一起交到了杰达和巴斯的手上。

这时候对方的六位武士中有一位却说起了汉话。他诚恳地说,既然这位少年不认得他们,认为是中了他们的埋伏而抢先出手的,错不在他。输了就是输了,让他们六位一起栽在这位少年英雄的手下,这可能就是佛祖在教训他们的意思。他们能够败在活佛的铜跋和七节软鞭下,心服口服。他说这个印度人和那个洋人都是从印度那边过来的,他们见过面。他们被一再告知,从北边下来的八个人,是来向他们六大高手挑战的,看来是误传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在跟踪和监视着他们,而且还打冷枪,企图杀人嫁祸。他们回去后一定会查明真相,起码再也不会被利用来与他们为敌了。

相互告别以后,戴殷只能独自慢慢地回头走。他越想越后怕,十分感激那位活佛伯伯。原来活佛一再要他随时把两面铜跋放在他的前胸和后背,防的就是怕有人搞暗算,打冷枪。由此可见,活佛对他的关心和爱护。他不知道他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打败了对手,会不会丢了活佛的脸?他心想如果要凭实力,就算加上杰达和巴斯,他们最多只能对付三个,不知道那三男,两女能不能对付得了另外的三个?如果对付不了那就惨了,按照正规的打法肯定不划算。戴殷当时只觉得自己很狼狈,口袋里没有剩下几块钱,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回到北京?他没有法子回头向活佛交代,也没有法子回家向他的父亲交代。因为他非但没有完成活佛所托,护送这三男,两女到达目的地,还打碎了活佛的一面铜跋,寺院的宝马也死了。

谁知道这些年过后,故事会传说成了这样?看来活佛和他的两个高徒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在这之前,戴殷从来没有与人正式交过手。因为年龄还太小,他连习武同道之间的比武都没有参加过。现在看来,他当年的调皮捣蛋,瞎撞乱打,可能还真的是干了一件大好事。赵丹青越想越开心,当然也就自己笑笑算了。他是不会主动去告诉卓娃,他就是当年的那位传说中的少年英雄。他不是一个爱炫耀自己的人。这件事不但没有必要说,即使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他现在的外表年龄与实际年龄整整差了二十来岁,如果旁人追问起来,他怎么解释也是解释不清的,何必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