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大棋局搏弈》第一部 秃鹰展翅 潜龙抬头 (十二)各民族大联盟的起步

在赵丹青到达后的第三天,由卓娃的父亲忽雷坚赞出面,代表赵丹青和卓娃,在镇上的大会议室召集了全镇的村长开会,还邀请了周围镇上和县政府的负责人,一起来畅谈当地的经济开发计划和开展教育和医疗卫生事业的想法。到会的村长们对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油田和富铁矿开采计划兴趣很高,希望集团公司能够出面多安排一些当地年轻人到油田和矿区就业。他们更希望大富豪赵丹青的集团总公司前来投资,搞经济开发,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意见和建议。几个县政府的负责人更进一步提出了合作搞经济开发区的各项计划。赵丹青和卓娃耐心地听着,一一作了笔记。

在与各位镇长和县里负责人闲谈时,赵丹青介绍了集团总公司的一些经营策略和平时的工作作风。赵丹青说:“只要能够有一个清廉,团结,能干,把建设好家乡,改善人民的生活,搞好环境保护,抓好教育和医疗卫生事业,时刻放在心上的好领导班子,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就肯定会前来积极配合,大力投资。这些年来,各地方政府都盖起了规模庞大的政府和党委的办公大楼。根据集团公司以往与各级政府合作的经验,凡是愿意腾出党和政府的办公大楼做学校和医院,仍然搬回老办公楼办公的领导班子,因为志同道合,气味相投,与集团总公司的合作都十分愉快,事业发展得也最快。集团总公司竭力想改变以往讲气派,讲排场,讲大吃大喝的官场陋习,主张要把每一个铜板都用于开拓事业。就算是集团公司的总部,我们也一直坚持因陋就简,尽量减低办公费用。我们至今没有盖过自己的办公大楼。凡是在我们集团总公司工作,不管他在公司里的职位有多高,都一样在一些老办公楼里办工,没有特殊化。”

卓娃的父亲忽雷坚赞哈哈大笑地说:“好!痛快!就是应该这样。只有这么做才像是一个真正办事业的人。挣了大把的钱是作什么用的?自己富得冒油,看到大多数人都穷得苦哈哈的,还快乐得起来吗?小河都干了,大河里还能有水吗?只有小河都满了,大河的水流才能滔滔不绝。急公好义,仗义疏财,倾其所有造福于民,这才是当代的英雄豪杰所为!女婿啊!你不会令我失望!咱们可算是对上了劲。我就说嘛!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尖酸刻薄,为了挣钱无恶不作,奸诈的大富豪。卓娃的眼光不错,你真是一个办大事业的人。你说得对,办公楼越造越高,干部和群众的距离就越来越远。我会第一个起来响应你的号召。把镇里的新办公大楼都腾出来做学校和医院,再搬一次家,这个好办。不过,办学校和医院需要很多的老师和医生,应该到哪里去请呢?经费问题又怎么来解决?”

“这个问题好解决。凡是有集团总公司的单位在,我们的员工都肯定会积极配合地方政府的善举。公司鼓励所有高中文化程度以上的工作人员考取教育执照,都会在当地的学校力所能及地兼一些课。公司派来的医护人员都会配合投入当地医院的工作。以后集团总公司的慈善机构派人来到了这里,他们也会兼课,兼做医疗卫生工作。这是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一项文化传统。其实,政府各部门中也有不少文化程度高的,也可以适当安排出来临时兼课,解决师资短缺问题。等到政府的教育和医疗经费调整提高后,再加上集团公司慈善机构的教育和医疗募款,合起来就可以采购教学用品和医疗器材,并向外聘请大批合格的老师和医生。我可以十分明白地告诉你们,只要我们集团公司的下属公司开到了哪里?环境保护和植树造林就会开展到那里,慈善机构就会跟到那里,孤儿院,学校和医院也办到那里。以后,在集团总公司所到之处,我们都会配合各地的政府努力做好慈善救济工作。不再会有流浪的孤儿,不再会有乞丐,也不再会有因为穷苦潦倒饿死,或因病得不到治疗等死的人,我们会竭尽所能努力做到这一点。” 卓娃信心十足,激动地说。

“听你们刚才这么一说,似乎共产主义快到了?你们这是又在搞毛泽东思想和共产主义的那一套吗?这样搞法行得通吗?就算你们是大富豪,有几亿,甚至几十亿的家产,经得起这么花吗?等你们那点钱花光了,不就没有戏唱了?以后又该怎么办?”邻县的一位年长负责人怀疑地问道。

“不,我们并不是在搞过去宣传的共产主义这一套。我们集团总公司的钱,一分钱也不会乱花。我们不会用公司的公款搞请客吃饭,也不会好大喜功地去追求宣传效果。今天在这里招待大家的费用由我个人承担,绝不能用镇上的公款。我们要确保我们公司的投资,不会落入贪官污吏的口袋和嘴巴,也不会用来养那些游手好闲的懒汉和懒婆娘。搞公司,搞企业,毫无疑问当然要挣钱,而且要效率高,化费少,挣的钱越多越好。挣了钱除了要扩大投资事业以外,就可以拿出一部分钱来搞慈善事业,譬如建孤儿院,建孤寡老人的养老院,办学校,办医院,救灾民。在大多数发达国家,有钱的出钱捐款,搞慈善事业,有力的出力,当义工做慈善工作,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每一个公民有能力时应该尽到的公民义务和责任。” 赵丹青解释说。

“你说的是很理想。不过,这样子做法在实践中是否能够行得通?现在的社会大环境和人们的思想觉悟,还达不到这么高的境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当官的不贪财,要富豪们挖出肉来,这不比登天还要难吗?”有人这么问道。

“这些旧思想和旧观念是很顽固,但是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体制和制度上。为了治病救人,照顾孤寡老人和教育好下一代,是要花很多钱。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地方政府应尽的责任。政府拿了人民的纳税钱就是要为人民做事的,而不是请他们来当官做老爷的。只有当政府照顾不过来时,才由民间的慈善机构来协助政府部门做好这些事。我们不应该再容忍不受公民和媒体舆论监督的政府官僚机构继续存在。只要接受了公民和媒体舆论的监督,任何一级党政机构都会逐步变得奉公守法。为了赢得选民的支持,他们不得不努力做出一些实实在在的好事来。富豪们也会收敛起他们的嚣张气焰,主动地,或被动地作慈善捐款。我们的慈善机构会开设小额借贷投资银行,鼓励经济困难的家庭用贷款,靠自己的努力来争取翻身解放,而不是依赖于救济。作为一级地方政府只有把地方经济搞活了,才能保障有足够的税收和政府运作资金,才能做到他们当选时的承诺,实现一些美丽的梦想。这个与我们搞公司,搞企业,要讲经济效率,要努力挣钱,有了钱再用来做好慈善事业都是一个道理。我们相信只有一个清廉,团结,能干,有理想,有抱负,乐于接受媒体和广大公民监督的好政府,才有可能做到这一些。我们集团总公司乐于与这样的一些好政府合作。”赵丹青进一步说明。

经过了一番议论和解释,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经营策略,工作作风和合作原则得到了普遍的认同。就近的几个镇负责人当场就热情表态,愿意与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紧密合作,把经济开发,保护环境,开展教育和医疗卫生事业放在首位。赵丹青和卓娃私下根据轻重缓急,列出了一个计划方案草稿,打算等得到了蓝燕,丹妮和清水的计划后,统一与集团总公司的整体开发计划结合起来,拨款扩大慈善机构,全面规划开展工作。由于赵丹青随时都在挂念着油田开发计划的最后谈判进展和富铁矿开采企划书的最后落实,在卓娃的家乡住了一个多星期后,他和扎布就告辞先回到了矿区。

话说蓝燕,丹妮和清水,带着三个孩子乘飞机先到达了乌鲁木齐市。随后她们就和集团公司在当地的分公司负责人李开顺开车直奔石河子,即蓝燕童年成长的地方。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设在乌鲁木齐市的分公司已经运作五年,成立了十来个下属公司,与北疆的许多重要企业公司和农场局都建立了业务往来。原来实力雄厚,屯兵百万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早已经被解体。原来的农场系统已恢复了农场局的建制。原属于建设兵团的工矿企业单位也被划了出去。李开顺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从北京的大学毕业后就返回了故乡工作。他对总部设在石河子的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相当了解,蓝燕等人有了他的陪同前往,当然方便多了。

蓝燕离开当年的军垦总局时才八岁,记忆本来就不深。经过了半个多世纪的世代交替和兴衰变迁,那里的一切已经完全不同了。蓝燕根据她父母以前所告诉的一些他们老战友情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两位他父亲当年的老战友的后代,她小时候的小伙伴。他们都退休了,不过他们和她父亲其他的老战友的一些子女都很争气,有不少在农场局和工矿企业里担任着领导。蓝燕,丹妮,清水和集团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李开顺,受到了农场局和一些原兵团的工矿企业领导们的热情款待。听了蓝燕她们的详细介绍,他们希望能够和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开展全面的合作,因为双方的业务相近,很多方面可以发挥互补作用。蓝燕他们被告知,原来的建设兵团虽然被拆解成了许多片,然而如果真的到了战时,马上可以组合起来,这里还是屯兵百万的一支雄狮。

十来天后,蓝燕她们一行继续出发驱车向西,来到了丹妮的家乡喀什。喀什是一个中国最西部的以回族为主,有汉族,哥萨克族和俄罗斯族集聚的城市,也是中国离中亚、欧洲最近的城市。来自印度的佛教、来自西方的基督教和来自阿拉伯的伊斯兰教最先到达中国的地方就是喀什。喀什同中亚伊斯兰国家的经济、文化交往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几千年来都是东西方交流的要道。这也就是世界大同集团公司急于扩大在喀什的商业机构,开展对中亚各国贸易和投资的原因。李开顺的一起前来,当然有着他的本职工作要忙。喀什是丹妮的家乡,她们一行到了这里是不需要他协助陪同的。

对于喀什而言,艾提尕尔则是当然的中心。作为中国最大、最负盛名的清真寺,它不仅牵动着喀什的每一根神经,甚至牵动着中亚和整个世界的神经。丹妮的父亲贾都拉是当地的一位学识渊博,地位崇高的穆斯林宗教领袖。当蓝燕,丹妮和清水,带着三个孩子开车回到了丹妮的家,受到了一直盼望着她们早日到来的整个家族的热情欢迎。贾都拉搂着他那心爱的外孙赵祥,问长问短心花怒放。赵祥前两次回家时还小,现在十三岁的他可是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比同龄人要高大健壮,而且知书达理,深受长辈们的喜爱。清水生的两个女儿赵婵和赵娟,长得楚楚动人,加上因为从小习武的关系,飒爽英姿,十分讨人喜欢。

当贾都拉听完了蓝燕,丹妮和清水对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的详细介绍,赵丹青的总体战略构思,以及她们建立起区域性慈善机构和开展各项工作的计划后,非常赞赏,高度评价。他高兴地说,想不到才用了短短的十四年,世界大同集团总公司就能发展到如此大的规模,也算是天赐良机。赵丹青所担忧的许多问题,也正是他所担忧的,这可算是不谋而合了。只不过赵丹青的总体战略构思,竟会有如此庞大的格局和周密的思考,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最大的担心是如何处好与各级党和政府的关系?如果处理稍有不慎,形成了相互猜疑,甚至对抗的局面,实行起来就会困难重重了。

作为一位学识渊博的穆斯林宗教领袖,贾都拉十分赞同赵丹青和她们有关不分民族,各宗教相互融合,互学共存的想法。他认为穆斯林的基本宗旨应该是与佛教和中国传统文化,以及其他宗教一样,都是具有海纳百川的胸襟,不应该是相互排斥,甚至冲突的。他十分担心由一些基督教原教主义极端分子和一些穆斯林原教主义教派,所挑起的这场所谓的“文明冲突”。所谓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简称“东伊运”)在2002年就被联合国安理会正式列入恐怖组织和个人名单,曾经遭受过中国政府的沉重打击。然而这几年他们在土耳其和一些中亚国家中又死灰复燃,“东伊运”势力在一些西方国家的支持下得到了壮大。贾都拉更担心美国新保守主义政府上台后的所作所为,以及越传越甚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和世界末日降临的种种说法。

贾都拉极力主张,一定要把赵丹青和集团总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请过来,好好商量在喀什建立起对外贸易的商业机构,甚至把公司开到中亚各国去,扩大与中亚各国的往来,搞好各民族的大团结。通过经济开发,搞好慈善事业,协助各民族和中亚各国尽快改变贫穷落后的面貌,形成一个中国西部和中亚各国,各民族的大联盟。他认为,只要有了经济基础,团结起来就有力量。有了中国西部和中亚各国作为腹地,世界大同集团和各族人民就一定可以应对任何困难的局面,战胜任何邪恶势力的挑战。